拦住数道黑影的进攻。
墨鸢盘坐在阵心,左手掐诀,右手按地,脸色比纸还白。
她嘴角有一道未干的血痕,显然已经受伤,却仍强撑着维持阵法运转。
一名黑衣人挥刀劈来,她抬手引动阵旗回防,动作迟缓了一瞬。
刀气擦过肩头,布料撕裂,鲜血溅出。
秦无尘拳头一下子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想冲出去,可刚一动,体内剧痛再度炸开,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他立刻意识到——不能动。
他若出去,不仅帮不了她,反而会让她分心送命。
他咬牙,从腰间抽出玄铁匕首,反手搁在膝上。
刀锋冰凉,触感清晰。
他告诉自己:只要意识一模糊,就用刀划手心,以痛止痛。
门外战况越来越激烈。
那几人显然不是普通修士,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其中一人手持锁链,舞动间带着阴寒之气,正是厉子枭的手下。
墨鸢接连咳血,阵旗光芒明灭不定。
但她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你还真是……固执。”秦无尘盯着她的背影,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明明可以走的。”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在光门前虚弱地笑着,说:“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扛到底?”
那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拼了命也要守住这扇门。
而现在,她正在兑现那个决定。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抽搐。
药力仍在冲刷全身,骨骼寸断再生,血液逆流重铸,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拆解又拼合。
这种痛,足以让大多数人疯掉。
可他知道,有人比他更痛。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幼年时的画面——族老冷笑,兄弟讥讽,他自己跪在演武场上,经脉不通,连最基础的吐纳都做不到。
那时所有人都说他这辈子完了。
可他活到了今天。
如今这点痛,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任由药力贯穿四肢百骸,不再抵抗,也不逃避。
他只是坐着,像一块石头,承受着一切。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低声说,“谁定的规矩,都不算数。”
话音落下的一瞬,丹田深处忽然升起一股暖流。
那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