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隐隐有黑丝缠绕,像蛛网般密布,中间锁着一团不断蠕动的气息。
危险。
但路径安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石阶无声,脚下踩实的刹那,身后那道光门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风沙。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丹香在鼻尖萦绕,越来越浓。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香气源头,目光扫过四周。
墙上晶石排列有序,地面无尘,像是有人每日打扫。
可越是整洁,越让他心头绷紧。
这里不该这么干净。
他一步步向前,匕首始终横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存的伤势在拉扯,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那是之前硬抗天机主核反噬留下的旧伤。
终于走到丹药前。
三枚鸿蒙淬体丹静静悬浮,每一颗都散发着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灵气波动。
玉瓶中的洗髓液轻轻晃动,蓝光柔和,仿佛能洗净一切污浊。
他伸出手,指尖距丹药尚有寸许。
就在这时,背后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叮”。
像是铁链被风吹动。
紧接着,一股阴冷气息缓缓蔓延开来,混杂着无数低语,说不清是谁在哭,谁在笑,谁在嘶吼。
秦无尘猛然回头。
黑暗尽头,一道身影被数条漆黑锁链贯穿四肢,吊在半空。
它身形扭曲,皮肤下似有无数面孔在蠕动、挣扎、融合。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是混沌漩涡,嘴角咧开,声音像是从地底刮上来的风:“你也来了……真好。”
那话不是冲他说的。
更像是在迎接一个老朋友。
“我也在挑选宿主呢。”它又说了一句,声音忽然变得清晰,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你是来拿东西的?不,你才是被选中的那个。”
秦无尘浑身一僵,本能后退半步,匕首横档胸前。
这不是厉子枭那种被操控的傀儡,也不是天机主核的投影。
它是活的,扎根在这座宝库深处,与系统同源,却又独立存在。
他想不出该不该动手。
若这是系统的一部分,攻击会不会引发反噬?
可若放任不管,墨鸢怎么办?
她还在外面等药救命。
念头未落,头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