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猛地抬头望向祭坛方向。
“谁?”
声音冷冽,带着警惕。
秦无尘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发现他,毕竟他并未释放灵压,也没有靠近。
但这一声质问,说明对方对气运波动极为敏感。
或许……连他自己都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秦无尘垂下眼帘,故意让眉心金光彻底隐没,整个人重新融入风沙背景之中。
厉子枭皱眉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那根通天血柱上。
他咬破指尖,迅速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印,挥手打入血柱底部。
刹那间,血柱内部黑气翻滚,似有回应。
秦无尘瞳孔微缩。
那一瞬间,他看到厉子枭身上的一根黑线剧烈震动,随即分裂出一条新支,直插地下深处。
那里——
正是祭坛核心所在。
也就是说,厉子枭不只是傀儡,他还是启动机关的钥匙。
只要他完成特定仪式,就能激活整个阵法,把这里所有人变成养料。
秦无尘缓缓握紧匕首。
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在厉子枭完成下一步动作前,先发制人。
可怎么制?
硬拼?不行。
对方背后有操控者,杀了他也未必能断链。
干扰?可以试试,但风险极大。
他闭上眼,识海中金网流转,开始推演最佳路径。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光清明。
有了。
他不再看向厉子枭,而是转向祭坛边缘一块半埋于沙中的残碑。
那碑上原本刻着名字,早已模糊不清。
但在气运视角下,它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光——是曾经死在此地的某位修士残留的执念。
执念未散,魂归不得。
这类残念最容易被外界能量扰动,稍加引导,就能引发局部混乱。
秦无尘缓步走过去,蹲下身,将手掌贴在碑面。
金丝自指尖渗出,轻轻搅动那层青光。
他没有强行唤醒,也没有注入灵力,只是让气运之网与之产生共振。
像吹口哨引鸟。
一下,两下。
碑面开始轻微震颤。
沙粒簌簌滑落。
厉子枭猛然回头,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