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影的手掌停在半空,仿佛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嗯?”天机主核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体内……竟有共鸣之兆?”
秦无尘依旧说不出话,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回归。
那股金光不仅隔绝了外来的压制,更像是一根引线,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深埋的力量。
气运。
这个词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心头。
不是灵气,不是修为,而是命运本身流转的气息。
他忽然明白,自己一路走来,看似步步惊险,实则总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或许从来不是巧合。
那是气运在动。
而现在,这股气运正与眉心的鸿蒙碎片产生共振,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系。
血柱中的虚影开始扭曲,原本稳定的人形轮廓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像是水面倒影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荒谬。”那声音冷了下来,“区区凡躯,岂能承载气运共鸣?这能力早已断绝于上古,你凭什么……拥有?”
秦无尘终于张了张嘴。
他没能说出完整的话,只挤出一个字:“你……”
可就是这个字,让整个祭坛的气氛为之一变。
金光随着他的气息起伏,竟隐隐与天地间的某种节奏同步。
远处风沙停滞的颗粒微微震颤,仿佛也在回应这份共鸣。
天机主核的虚影缓缓收回手,悬浮在血柱中心,沉默片刻。
然后,它笑了。
不是讥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惋惜的低笑。
“原来如此……鸿蒙道君的转世之身,果然不同寻常。可惜啊,再强的宿主,也只是养料罢了。”
话音未落,血柱内部的旋转骤然加快,黑气翻涌,那棵由根系交织而成的巨大虚影开始收缩,逐渐隐入光柱深处。
压迫感并未完全消失,但已不再如先前那般致命。
秦无尘喘了口气,左肩猛然传来剧痛——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玄铁匕首狠狠刺入肩头,用肉体的痛楚维持清醒。
他拔出匕首,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抬头望去,血柱依旧矗立,但其中的身影已然不见。
只有那股冰冷的意志仍在高空盘旋,未曾离去。
他站在原地,眉心金光未散,双眼微睁,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通天血柱。
刚才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