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灵力根本无法注入旗面,仿佛整片空间都被某种更高阶的规则封锁。
“我的阵法失效了。”她咬牙收旗,“连最基础的防护都布不出来。”
“不只是你。”秦无尘扫视四周,瞳孔微缩,“这片区域已经被‘覆盖’了。现在的规则,不归我们管。”
地面猛然下陷,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一座通体漆黑的巨大建筑从地底缓缓升起。
它没有屋顶,四壁刻满倒悬符文,每一道都透着阴冷死寂的气息。
殿门高耸,门楣之上,赫然镶嵌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环——形状、大小,与秦无尘手中的青铜铃铛,竟如出一辙。
只是那铜环缺了一角。
而他腰间铃铛的缺口,正好能对上。
“所以……”时渺靠在石柱边,声音虚弱,“你捡到的不是普通法器,是这座殿的‘锁扣’?”
秦无尘没回答。
他盯着那枚铜环,忽然想起多年前在一处荒废集市的角落,从一堆破烂里翻出这只铃铛时,系统曾跳出一行提示:【检测到高维绑定信号,来源不明】。
当时他以为只是品质评级,随手就忽略了。
现在才明白,那是警告。
“它一直在等。”他握紧铃铛,指节泛白,“等一个能打开它的人。”
墨鸢抹去唇边血迹,沉声道:“那你还打算靠近?万一里面封的是什么不该放出来的东西?”
“已经晚了。”秦无尘摇头,“从我用命纹打破验证机制那一刻起,这场局就没人能退出。它选中了我,不是因为我是系统宿主,而是因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左腕,“我和它本就有联系。”
时渺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铃铛震动的时候,你的印记浮现的符文,和殿门铜环上的,完全一样?”
三人同时沉默。
风卷着灰沙掠过废墟,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的山峦在尘雾中模糊成影,近处的地裂仍在扩张,裂缝深处不时闪出金属光泽,像是某种庞大结构还未完全出土。
秦无尘低头看着掌心的铃铛,幽蓝微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如果它是封印。”他缓缓道,“那我就是那个注定要解开它的人。”
墨鸢盯着他:“你真要进去?”
“不是我要不要。”他抬眼望向那扇黑洞洞的殿门,“是它不会让我走。”
话音刚落,戒指中的晶石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