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盯着系统的判断。”他说,“他们知道我们会选什么,所以提前等着。”
墨鸢看着他:“你是说,他们不是冲着灵材来的?”
“是冲着‘选择’来的。”秦无尘把匕首收回袖中,“我们推演出最优目标,他们就抢走,拿去炼化。这不是抢劫,是偷答案。”
时渺喘了口气,抬起头:“那条通道……我虽然没看清,但记得它的节点位置。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个断层节点,像是阵法被硬生生撕开的口子。”
“嵌阵通道。”墨鸢接口,“不是随便能用的。得有人在另一头接引,还得有阵基支撑。北区能做这种事的地方不多。”
秦无尘抬头看向巷子尽头。
那边是几排废弃的药庐和炼器坊,早年坊市扩建时被废弃,现在连巡卫都懒得去。
“他们不会走远。”他说,“抢了东西就得立刻处理,否则污染失控,草毁了,他们也活不了。”
墨鸢低头摆弄千机罗盘。
指针原本指向北区中央,可刚才秦无尘启动推演时,指针突然抖了一下,偏了半寸。
“有反向干扰。”她说,“不是遮人,是遮‘天机’。有人在用阵法屏蔽推演路径。”
秦无尘忽然笑了下。
“那就别推演。”
他转身走向药庐,从墙角捡起一块碎瓦片,又撕下一块衣角,用匕首削成三段小木签。
“你干什么?”时渺问。
“设饵。”他把木签插进瓦片裂缝,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上品灵石,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压在瓦片下。
墨鸢立刻明白了:“你想让系统波动引他们出来?”
“对。”秦无尘把另一半灵石收好,“他们既然能感应到推演启动,那就让他们以为我又在用了。”
他把瓦片放在药庐门口,又退后几步,从袖中抽出一截冰蚕丝带,缠在窗框上打了个结。
丝带是墨鸢给的,能感应灵气异动。
要是有人靠近,丝带会微微发烫。
“你用自己当诱饵?”墨鸢皱眉。
“不是我。”他指了指药庐,“是‘系统’。”
他刚才在药庐里做了点手脚。
把系统推演的残留波动引到了屋内,又用阵旗残片模拟出推演启动时的灵压起伏。
只要对方真在监视系统的动向,就一定会来。
“你不能进去。”墨鸢说,“万一他们带了更强的黑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