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谁。”白鹿微微仰首，“是命。你掌心的纹路，与这山谷同源。七日前你触碰枯井石门，便已种下因果。”

秦无尘瞳孔微缩。

那石门上的星纹图腾，确与掌心纹路一致，此事从未对人提起。

“你想让我做什么？”

“带我离开。”白鹿道，“此地是封印之所，我困于此已三百年。你入谷，星纹共鸣，禁制松动。你的星纹与这山谷封印同源，当你踏入此地，星纹之力便激活了封印中的某些机制，使得禁制开始松动。”

系统提示再次跳动：「临时契约可激活，是否确认？」

他未回应系统，只盯着白鹿：“为何是我？”

“因为你身负鸿蒙之息，又未被任何大道烙印。”白鹿眸光微闪，“你仍是‘空白之器’，可承万法——这意味着你修炼任何功法都不会产生排斥，能以极快的速度吸纳天地灵气，甚至可容纳多种法则之力。但也正因如此，一旦暴露身份，必将成为各大势力乃至古老存在的觊觎目标，稍有不慎，便会沦为他人炼化的容器。”

秦无尘沉默片刻。

他自幼被视为废脉，无法凝聚灵旋，直到系统觉醒，才踏上修行之路。

如今听来，那所谓的“废脉”，竟可能是某种纯净的容器。

“若我拒绝？”

“那你将永远走不出这山谷。”白鹿平静道，“禁制已因你激活，退路封闭。你若不契约，便成此地养料。”

话音未落，四周草木忽然枯萎，泥土龟裂，一道道暗纹从地面蔓延而出，组成环形阵法。

秦无尘脚下一沉，竟觉灵力运转迟滞。

他不再迟疑，心中默念：“确认契约。”

系统界面轰然一震，契约符文浮现，旋即消散。

白鹿仰天轻鸣，身形化作一道纯净白光，直冲而来，没入他眉心。

刹那间，识海炸开无数画面。

炼气一层至九层的灵气运行路线清晰呈现，每一条经络的节点、每一处关窍的开启方式，如刻印般烙入神魂。

更有一道模糊气旋在识海中央缓缓成型——那是筑基期的灵海雏形，远超他当前境界。

海量信息涌入，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可身体却在自发运转《九转凝气诀》，灵气在经脉中奔涌，速度比以往快出数倍。

片刻后，信息流停止。

他喘息着抬头，发现视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