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寒星即将触及帷幔、轰碎周遭一切的刹那,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三根寒星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牢牢攥住,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只见寒星停驻之处,离三位女子的太阳穴,仅有咫尺之遥,再往前一分,便会血溅当场。
文渊浑身巨震,所有的怒火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震惊与狂喜——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帷幔之间,静静立着三位女子:一身素白、眉眼温婉的,分明是独孤不巧;一袭青衣、身姿清雅的,正是公孙青衣;而第三位,身着一身大红嫁衣,衣袂上绣着繁复的鸾凤图案,眉眼绝美却带着几分疏离,文渊从未见过,全然陌生。
“不巧!青儿!”文渊失声呼喊,心头的焦灼与狂喜交织,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收起分身与半空的寒星,脚步踉跄却急切地朝着二人奔去,伸手便要抓住她们的衣袖,生怕这又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象。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二人衣袂的瞬间,三道身影同时微微一晃,化作细碎的光点,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方才的相遇,不过是他心神激荡之下生出的幻觉。
与此同时,那层层帷幔的最深处,端坐已久的白衣女子嘴角又是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的玩味更甚。她缓缓抬起手,一根纤纤玉指微微凝力,隔着数丈距离,就那么隔空朝着文渊的眉心轻轻一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文渊只觉眉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瞬间变得酸软无力,浑身的灵力如同被瞬间抽干,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萎顿下去,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白衣女子缓缓起身,身姿窈窕,衣袂轻扬,脚步轻盈无声地穿过层层帷幔,走到文渊身边。她微微俯身,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萎顿在地、不省人事的文渊抱起,动作轻柔,与方才那隔空点倒他的决绝判若两人。
随后,她抱着文渊,再次穿过那些素色帷幔,一步步走向房间深处——那里,正是文渊方才被幻象迷惑时,看到的那架精致华美的床帏。她轻轻将文渊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动作轻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静静立在床榻边,目光落在文渊苍白的面容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文渊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片冰封荒漠。
广袤死寂的大地上,寒风如刀,呼啸着卷起满地枯蒿与碎冰。天色昏沉如墨,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