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燃起,更没有半点灼烧的痕迹。那素色帷幔依旧静静地垂着,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暖意都未曾沾染,更诡异的是,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竟被彻底隔绝,根本看不清帷幔背后的景象。
“好一个诡异的地方!”文渊心头一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再试探,甩手便又扔出一团南离精火,火势比先前更盛,紧接着,不等精火落地,他又顺手打出一团漆黑的南离重水,水火交织,朝着层层帷幔轰去。
南离精火穿透层层帷幔,一路向前,火光瞬间照亮了一侧帷幔之后的景象——那里竟摆着一架精致华美的床帏,流苏低垂,绣纹繁复,透着几分旖旎;南离重水轰然撞上帷幔,将帷幕一角狠狠掀起,又露出了那架床帏的一部分。就在这时,文渊的目光骤然凝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床帏之下,放着一双极美的绣鞋,绣着缠枝莲纹,鞋尖朝外,端端正正地摆着,精致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