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不巧抱着椰子匆匆跑回来放下,一眼便瞥见盘坐的文渊 —— 他周身萦绕着氤氲水汽,脸色青白紫涨交替变幻,显然是运功岔了气。她唇角不自觉轻勾,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侧,抬手便将一掌抵在文渊后心。
一股清冽温润的水意瞬间涌入文渊体内,顺着他紊乱的脉络缓缓游走,将那毫无章法、四处冲撞的气流一一捋顺。待脉络渐趋平和,独孤不巧手腕微翻,掌心凝力,在他后心重重一拍。
“噗 ——” 文渊张口吐出一口黑血,身体微微晃了晃,随即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语气满是轻松的亲昵:“小媳妇,成了。谢谢你。”
独孤不巧却皱着眉嗔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平时有时间,我要帮你运化重水,你总找各种借口胡闹偷懒,怎么这时候倒想起硬练了?方才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这气脉逆行,非得练出内伤不可!”
文渊闻言老脸一红,耳根都透着热,挠了挠头露出几分窘迫:“这不是想自己试着练嘛,啥事都靠你们帮忙,总觉着自己特没用。”
独孤不巧看着他这副嘴硬又要强的模样,终究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的嗔怪尽数化作无奈的心疼,没再多说一句。只是轻轻的用帕子给她拭去嘴角的血渍。
文渊看着堆得小山一般的椰子,哭笑不得。独孤不巧催促着:“夫君,快把这些收起来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五人在小岛上歇了足足两个时辰,稍作整饬后便再度启程。宁峨眉携着文渊,独孤不巧带着青衣,犴化作黑龙,齐齐腾空而起,径直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文渊余光瞥见下方独自飞行黑龙,凑到宁峨眉耳边低声道:“我说,是不是该给大师兄寻个媳妇了?”
宁峨眉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这人,倒还有心思操心大师兄的婚事!你就没瞧出来,姬瑶和大师兄已经是郎有情妾有意了?这次在大不列颠岛见到姬瑶,她头一个就问我,她的模样能不能改上一改。若不是记挂着这事,你以为她会甘心留下,不跟着一同来?”
这话入耳,文渊顿时闭了嘴,一言不发。他素来觉着自己心思通透,万事都能看在眼里,是那最亮眼的崽,如今才发觉并非如此,竟也有这般棋差一招、后知后觉的时候。
五人御空疾飞,周遭的风渐渐失了暖意,从微凉到沁骨,最后竟化作刀割般的寒冽,刮在肌肤上生疼。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凝成细碎的白雾,在眼前倏忽消散,连周身的灵气都似被这寒气冻得凝滞几分。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