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烦闷时,好酒好菜或许能让他松快些。”
青衣颔首,综合众人的提议:“就按大家说的来。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先以陪伴和安抚为主,让他知道我们都在身边。凤前辈将一切托付于他,他并非孤身一人。”
众人纷纷应下,目光再次落向客房方向。小凤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认真地说:“娘亲,凤儿一定能让爹爹笑起来的!”看着女儿坚定的模样,独孤不巧笑了笑,轻轻点头——或许,这世间最纯粹的陪伴,才是解开文渊心结的最好钥匙。
话音刚落,一道爽利干脆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厅堂的沉静:“哪用得着这么多弯弯绕绕!你们这是关心则乱,倒忘了这小子的性子。他定是揣着解不开的疙瘩,又没法跟你们明说,自己在屋里钻牛角尖、别不过劲儿呢,压根不算啥大事。”
李秀宁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笃定,又补了句:“要是红佛姐在这儿,直接推门踹他一脚,保管他立马顺过来。你们等着,看我去揍他一顿,治治他这摆脸子的毛病!”
话音未落,她便大步流星朝着文渊的客房走去,步伐又急又快。紧接着,只听 “哐当” 一声脆响,房门被狠狠踹开,下一秒就传来文渊夸张又带着真切痛楚的哀嚎:“疼疼疼!姐!你轻点!我疼死了!别拧了别拧了!”
那哀嚎声刚落,又是 “砰” 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将所有动静都隔绝在屋内。
厅堂里瞬间陷入死寂。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一个个眼神放空,全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突然。方才还精心商议的种种法子,全被李秀宁这一脚踹得烟消云散,只剩满室的不知所措,连怀里的小凤都瞪大了眼睛,忘了说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秀宁脚步拖沓地走了出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锐气,反倒写满了怏怏的颓色,连眉眼都耷拉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憋闷。
众女见状,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追问声瞬间涌了过来:
“怎么样?文渊肯松口了吗?”
“他到底在别扭什么?是不是还在想凤前辈的事?”
“你跟他说了啥?他有没有好点?”
李秀宁被这阵仗闹得头大,慌忙捂住耳朵,看了一眼众女,脚下生风似的朝着自己的房间逃去,“砰” 的一声将门死死闩住,把满屋子的追问都隔绝在外。
这事儿,她是真的没辙。
更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