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前方忽然亮起一点微光,如暗夜中的星子,指引着众人前行的方向。
众人循着那点光亮缓步深入,光团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待到近前,眼前豁然开朗 —— 竟是一方宽敞的石室。
石室四周,正流淌着一层璀璨的金色光幕,那光芒柔和却不容亵渎,隐隐透着一股磅礴的威压,压得人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众人下意识地迈步上前,可每走一步,都像是脚下灌了铅般沉重,不过堪堪踏出数步,便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地弹回,踉跄着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却见走在最前的文渊,竟抱着凤儿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层金色光幕,仿佛那道带着威压的屏障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层薄纸。
众女哪里肯甘心,对视一眼后,齐齐提气上前,或足尖点地纵身掠去,或运起术法硬闯,可无一例外,全都被那道无形屏障狠狠弹了回来,跌坐在地。
这般碰壁,顿时惹得众女心头火起,纷纷扯出腰间兵刃,眸色冷冽地盯着那层光幕,便要合力破阵。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温和空灵的女声,忽然自石室深处悠悠传来,如清泉淌过石涧:“诸位,稍安勿躁。吾并无恶意,切莫伤了和气。”
青衣眸光微动,抬手轻轻一摆。众女见状,虽心有不甘,却还是收敛了周身戾气,纷纷收了兵刃,退后两步,安静了下来。
文渊抱着凤儿缓步前行,声音沉肃地叮嘱身后:“前面情况不明,大家都打起精神。但凡有半点异动,立刻后撤,切莫逞强。”
话音落下,却无人应答。
周遭静得可怕,连方才隐约可闻的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擂在耳膜上,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文渊心头咯噔一下,不觉猛地回头望去 ——
这一眼,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身后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方才紧随其后的众女,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连一丝踪迹都没留下。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文渊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懵懂的凤儿,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正待转身,循着原路去寻人。
就在这时,小凤脆生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爹爹,有娘亲的味道。”
文渊浑身一震,目光循着凤儿胖乎乎的小手指望过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