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比我做得更好。只是他的思想…… 怎么说呢,还是跳不出世家大族、皇权至上、等级森严那套模式。”
姬真稍一琢磨,便明白了他的用意,试探着问:“小师弟的意思是,我身上有你一部分思想,让我留在他身边潜移默化影响他?万一他有不当的决策,关键时刻能帮着制止?”
文渊重重点头。
姬真却蹙起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小师弟,我平日里没怎么跟人打过太多交道,政务上更是一窍不通,我…… 我能做好吗?”
“师姐,我觉得你肯定行!” 文渊语气笃定,眼神里满是信任,“你有通透的心思,又融合了咱们的理念,只要把握住大方向就好。而且有你在,我去西方也能更安心。”
“好,我答应你。” 姬真抬眸望他,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 我最多做三年。三年期满,我便卸任去找你们。”
文渊闻言,当即爽朗一笑,爽快应道:“这有何难?行!”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又笑道,“等你三年期满,我就把陈仲平调回来,让他跟李世民搭台唱戏。”
文渊只顾高兴了,完全没在意那句“三年期满,我便卸任去找你们”。
暮色四合,倦鸟归林,楼观台的庭院里渐渐升起袅袅炊烟。不多时,红拂、祁东、小寇子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欢声笑语瞬间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当晚,众人围坐一桌,摆上满满当当的酒菜,杯盏碰撞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满室皆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好不畅快。
宴罢,文渊却意犹未尽,拉着祁东和小寇子的胳膊,寻了间僻静的厢房,又让人搬来几坛好酒,三人围桌而坐,自斟自饮起来。
祁东本就是个闷葫芦,端坐一旁,只默默举杯,话少得可怜;小寇子平日里还算活络,可瞧着文渊和祁东这般安静,也没再多言。
一时间,厢房里只余酒杯相碰的轻响。三人就这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偶尔相视一笑,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千言万语,竟都藏在了这沉默的对酌里。
不知过了多久,文渊忽然放下酒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低声缓缓吟唱起那首《北国之春》:
棣棠丛丛
朝雾蒙蒙
水车小屋静
传来阵阵儿歌声
北国的春天啊
北国的春天已来临
家兄酷似老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