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模样截然不同。
进入围墙之内,独孤不巧轻轻将文渊放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夫君,魂游九天回来了?方才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呢。”
文渊回过神,挠了挠头皮,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方才看围墙上流转的符文,有好些纹样竟莫名熟悉,一时走了神,让师姐见笑了。”
“哦?公子竟能认出这些符文?”
一道沉稳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文渊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老者缓步走来,他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眼角的皱纹里刻满岁月沉淀的睿智,周身透着一股长者的威严与温和。
文渊连忙拱手作揖,谦逊道:“老先生说笑了,小子并非认出,只是觉得有些纹样似曾相识,至于其中门道,却是半点也没参透。”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缓缓点头:“公子不必过谦。据族中古籍传说,这些符文是远古时期初建此秘境时,先祖设立的护族大阵核心纹样,既能抵御海水侵蚀,又能隔绝外敌窥探。只是岁月流转,这些符文的完整作用,早已无人知晓。”
说罢,老者对着独孤不巧深深躬身,郑重自我介绍道:“老朽田家长老田天恒,恭迎圣女归位!” 话音未落,他竟双膝跪地,腰身俯得极低,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大礼,神情恭敬至极。
紧接着,又有四位身形相仿的老者上前,依次对着独孤不巧行礼,各自报上名讳:“姜家长老姜天恒,见过圣女!”“秦家长老秦天恒,见过圣女!”“刘家长老刘天恒,见过圣女!”“苏家长老苏天恒,见过圣女!” 四人动作整齐划一,皆是双膝跪地,行叩拜之礼。
文渊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暗自腹诽:这五位长老的名字竟全是 “天恒”,倒是好记到了极点!只是再看他们的模样 —— 眉眼间竟有七八分相似,皆是须发皆白、身形高大,若不是衣衫纹样略有不同,简直让人难以分辨。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五位长老行礼完毕后,其余二百余名鲛人也依次上前,或是躬身,或是跪拜,齐声向独孤不巧问安,声音整齐洪亮,满是敬畏与欣喜。
待众人见过圣女,田天恒长老率先起身,对着独孤不巧与文渊做了个 “请” 的手势,温和道:“圣女,公子,秘境之中已备好薄宴,还请随老朽入内详谈。” 说罢,便带着众人朝着秘境深处走去。
脚下的路面由光滑的墨玉铺就,两侧的南瓜形房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墙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