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她们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伸手拍开两人凑过来的脑袋,语气带着点羞恼的嗔怪。
姬真不服气地瘪了瘪嘴,辩解道:“我都活七百多年了,怎么还能算丫头片子?”
“那我更得替你抱憾了!” 宁峨眉毫不留情地怼回去,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活了七百年还在这种事上不开窍,可不就是白活了嘛!”
独孤不巧对她们说话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青衣,眼神里满是困惑,还下意识歪了歪头:“青衣姐,峨眉姐说的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
青衣望着她天真懵懂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温柔:“不懂更好,等哪天你们心里真正装下一个人了,自然就懂了。”
“我心里有人呀!” 独孤不巧立刻眼睛一亮,语气笃定地反驳,完全没察觉几人话语里的深意。
青衣、宁峨眉、姬真三人皆是一愣,齐齐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只见独孤不巧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能把体内的真气化作任何形状,化成人形更是轻而易举,想让它是什么模样都可以!”
三人闻言,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即异口同声地嗤笑一声:“切!小丫头片子,你懂个球球!”
宁峨眉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又宠溺:“跟你说不通,等你真遇到那个让你心跳加速、舍不得离开的人,就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了。”
独孤不巧闭嘴,不再追问了,暗道:“不知道谁不懂,等我给你们放个大招。“
月光下,四人说说笑笑地跟了上去,姐妹间的打趣声、笑声回荡在夜色里,满是亲昵又热闹的暖意。
翌日清晨,晨雾尚未散尽,膳厅里还残留着米粥与小菜的香气。文渊正与青衣闲话西征船队的筹备事宜,一道身影怯生生地立在门口,正是姬真。她身着玄色劲装,往日里的飒爽英气少了几分,眉宇间满是欲言又止的局促。
青衣眼尖,见她这副模样,便知是有私话要对文渊说,当即起身笑道:“我去看看船队的物资清单,你们先聊。”
“青衣姐姐留步!” 姬真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她,脸颊微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不是要单独说,只是…… 只是这话实在不好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勇气,对着文渊躬身一礼,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与不安:“小师弟,先前我姊妹三人一时糊涂,设计冒犯于你之事,大姐和二姐一直耿耿于怀,特意嘱咐我这次务必向你解释清楚。你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