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渊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叹了口气,终是接过袁斌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苦笑道:“罢了罢了!既然大伙儿如此盛情,我便却之不恭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师尊’可当得不算正统,日后咱们还是以同僚相称,拳法我会尽心传授,但若是想学更深的修行法门。”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以下,目光投向了犴,一字一句说道:“日后,各位可以找我大师兄。刚好,大师兄此次也随诸位西征。“
“弟子遵命!” 众将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帐顶尘土都簌簌落下。
文渊放下酒盏,看着满帐喜气洋洋的 “弟子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 本是一场酒宴,却意外收了这么多重量级弟子,这西征之路,怕是会越来越热闹了。
文渊放下酒盏,看着满帐喜气洋洋的 “弟子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 本是一场酒宴,却意外收了这么多重量级弟子,这西征之路,怕是会越来越热闹了。
可这份感慨很快被一种困惑取代。他下意识摩挲着掌心,眼前闪过前世旧书摊上那本泛黄的《科学的内功拳》——那明明是章乃器先生写的科普读物,讲的是人体力学与呼吸调节,怎么到了这世界,就成了宁峨眉口中“练气修行的不二法门”?这离谱的错位感,让他酒意都散了几分,却越想越糊涂。
这时他无意间扫过席面,目光骤然顿住——满座之中,唯有陈小娅依旧淡漠地坐在原位。方才苏云墨拉着她一同跪拜时,她也只是浅浅一笑,指尖轻轻推开丈夫的手,动作温柔却坚定,眼神里没有半分羡慕或动摇,指尖甚至还在轻叩着空酒盏,仿佛帐内的拜师热潮与她毫无干系。文渊心头微动,这女子活得倒是通透。
宴会终在欢声笑语中散场,文渊早已醉得双眼发直,脑袋歪在肩窝,连起身都要扶着桌沿。以往他醉酒后总爱吟几句歪诗,今日却反常得很,只含糊嘟囔了两句,便一头栽向桌底,眼看就要和满地酒坛作伴。
青衣眼疾手快,当即上前一步,正要俯身去抱他,一道身影却如疾风般闪过——宁峨眉竟以一种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身法,抢先绕到了文渊身后。她俯身一抄,精准扣住文渊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人提了起来,随即打横抱在怀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我送他回帐。”宁峨眉丢下一句话,抱着文渊便大步往营外走,飒爽得不像话。青衣、唐连翘、杨如意只得匆匆向众人道别,快步跟了上去。
刚追出营门,三人就听见前方宁峨眉压低了声音,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