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宁姐姐一来就散了?”
文渊冲宁峨眉挤了挤眼,一本正经道:“方才那处空气本就不稳定,峨眉师妹骑马奔来带起疾风,打乱了那片疏密不均的气层,光的路线一乱,幻象自然就散了。”
“你——”宁峨眉气得脸都红了,可看着众人恍然大悟的神情,再想想文渊那套歪理竟也能自圆其说,反驳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跺了跺脚:“油嘴滑舌!”
杨如意忍着笑上前打圆场:“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尽快赶回松江城,免得秦将军等急了。”
文渊顺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是如意想得周到。走,咱们边走边说,我再给你们讲讲我在海边见过的‘空中楼阁’,比今日这景象还要奇绝……”
众人簇拥着他往回走,山间的小路上顿时热闹起来,唯有宁峨眉跟在后面,时不时瞪文渊一眼,却又忍不住被他讲的新奇见闻吸引,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宁峨眉的内心几乎在咆哮,三观都快被文渊这滴水不漏的谎言震得崩塌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忽悠术?若不是她亲耳听青衣说过那宫殿是江底秘境所化,此刻怕是早和其他人一样,对 “海市蜃楼” 之说深信不疑!可偏偏她知晓真相,却被文渊那套头头是道的理论绕得晕头转向,竟隐隐生出几分 “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 的荒谬念头。
她用一种混杂着震惊、无语与好奇的复杂目光盯着文渊的背影,半晌才凑到青衣身边,压低声音嘟囔:“青衣姐姐,你也不管管公子?这么大张旗鼓地骗人,还编得有鼻子有眼的,生怕别人不信!”
青衣闻言,眼底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却笃定:“夫君的性子我最清楚,他素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这般说辞定有他的道理。平日里他说谎,脸上总带着几分戏谑,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玩笑;可今日这般堂而皇之、一本正经地瞒骗,想来是在掩饰什么要紧事,不愿让旁人知晓。”
“哦……” 宁峨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唐连翘,想从她那儿得到些答案。
唐连翘只是浅浅一笑,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夫君不过是给大家讲了个新奇故事,既让众人解了惑,又没伤和气,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最后,宁峨眉的目光落在杨如意身上,眼神里满是 “求揭秘” 的急切。杨如意却只是淡淡瞥了文渊一眼,唇角上翘,轻声道:“公子的深意,过些日子你自会明白,不必急于一时。”
宁峨眉彻底无语了!可越是这样,她心里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