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连翘见文渊半晌没回过神,试探着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 可文渊依旧双目圆睁,脸上还凝着那副惊得魂飞魄散般的夸张神情,半点反应也无。
青衣、唐连翘、杨如意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困惑与担忧。青衣蹙着眉,指尖下意识地凝聚起一缕灵气,似是想探探他的气息;杨如意忍不住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却又怕惊扰了他,手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唐连翘咬着唇,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小声嘀咕:“夫君这是怎么了?都愣了半刻钟了,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三人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安:别是他骤得至宝,一时激动过甚,竟犯了痴病?
就在杨如意准备运功唤醒他之际,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山坳的寂静:“你们仨在这儿干嘛呢?这荒山野岭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还有公子 —— 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痴痴傻傻的模样?”
话音未落,一道飒爽的倩影已掠至近前,正是宁峨眉。她刚落地,眼神便被那座巍峨耸立的坤德宫牢牢吸引,忍不住咋舌,随即才将目光投向呆立不动的文渊。
宁峨眉也不待三女回话,大步流星地走到文渊跟前,伸出手在他眼前使劲晃了晃 —— 文渊依旧纹丝不动,双目失神,宛如老僧入定一般。
她见状,双手抱胸,围着文渊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嘿,这家伙可以啊!竟是直接在这儿入定了!看这模样,八成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正在消化呢。你们别急,他没事,等着就是了,等他理顺了自然会醒。”
又过了半刻钟,远处尘土漫天,隐约可见大队人马的轮廓朝着山坳方向疾驰而来。
就在这时,文渊突然双手抱头,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一矮便蹲了下去,额头上青筋直跳,嘴里不住地哀嚎:“疼死小爷了!这符文蕴含的玄奥演算量也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人力能承载的!”
话音未落,那座巍峨耸立的坤德宫骤然化作点点莹白流光,眨眼间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靠!这是啥情况?!” 宁峨眉惊得直接蹦起三尺高,嗓门都破了音,满眼的难以置信,“说没就没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文渊艰难地抬眼瞟了她一下,疼得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抱着头哼哼。唐连翘和杨如意早已眼眶泛红,蹲在他身边手足无措,青衣则立刻凝神运气,三人围着文渊忙前忙后,竟是把满心震惊的宁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