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熟悉的小院。那个模糊的背影依旧立在院中央,衣袂翻飞如蝶,声音清冽却带着几分仓促:“等我。”
话音未落,背影便如雾气般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次,文渊没有像往常一样束手无策,心底涌起的急切与不甘驱动着他,身形瞬间追了上去!他毫不犹豫地祭出所有底牌 —— 星移术,身形在原地留下残影;轻功施展到极致,足尖点地如疾风掠影;空中横移避开虚拟的障碍,甚至从随身空间里猛地拽出一辆造型古怪的摩托车,引擎轰鸣着碾过青石板路,一路疯驰,像只无头苍蝇般在陌生的街巷里横冲直撞,只为追寻那道转瞬即逝的身影。
他闯入一座古意盎然的城池,街边的行人穿着陌生的衣袍,神色诧异地望着他和这辆 “铁疙瘩”。慌乱中,他瞥见街角蹲着一个乞丐,连忙急刹车停下,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扔了过去,语气急促描述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乞丐盯着地上的金币,又抬头看了看文渊焦急的神色,眼神茫然,根本听不懂他口中说的什么,更不敢去碰那枚价值不菲的金币,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怜悯与怪异的目光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异类。
文渊见状,只得咬牙转身,继续追寻。身后传来乞丐低低的嘀咕声,被风卷进耳朵:“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他脚步未停,心头却泛起一阵酸涩的荒诞。忽然,前方路口走来一位游方道士,鹤发童颜,手持拂尘,眼神深邃。文渊如遇救星,连忙上前拱手一揖,语速飞快地打听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或许是语无伦次的描述,或许是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执念,只记得道士静静听着,半晌后掐指一算,指尖指向了城东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缘来则聚,缘散则离,向东而去,或有机缘。”
文渊如获至宝,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城东疯冲。一路上,他遇到了扛着锄头的农夫,拦住去路急切询问,却只换来对方惊恐的躲闪;碰到了温文尔雅的书生,对方听完他的描述,摇头轻叹,直言 “从未见过”;甚至拦下了巡街的官员,却被当成寻衅滋事的疯子,差点被差役拿下;最后,他竟凭着一股蛮劲闯到了皇宫,被禁卫团团围住,一番狼狈挣脱后,依旧一无所获。
不对,他并非毫无所得。一路上,耳边回荡着各种窃窃私语,那些称呼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疯子”“傻子”“不知所谓”“胡言乱语”……
文渊在空旷的官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望着眼前陌生的天地,心中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