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中愈发纷乱,厮杀、融合、进化循环往复,原本沉寂的混沌彻底变得‘热闹’起来。”
“直到有一天,一位超脱万古的大能,于混沌核心静坐亿万年,悟透了‘平衡’之道 —— 他以自身无上伟力,将这片纷乱的混沌一分为二,划作阴阳两极。自此,阳极生光,阴极育暗,阴阳交感,五行相生,纷乱的能量开始循着阴阳秩序演化,万物的雏形,便在这秩序中渐渐诞生。”
说到这里,老者收回目光,看向文渊,探着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考较:“小友,这番上古秘辛,你可听明白了?”
文渊沉吟片刻,眼神亮了亮,说道:“前辈这么说,我倒是隐约有了些头绪。我打个比方,您看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老者颔首,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你说说看。”
“就像一个密闭的房间,” 文渊组织着语言,将脑海中模糊的熵增理论转化为通俗的比喻,“如果不去打理,不施加任何外部能量,房间里的物品只会越来越乱,灰尘越积越多,绝不会自己变得整洁 —— 这就像您说的,最初的混沌秩序,其实是‘无序’的极致,也是能量最稳定的状态。”
“要让房间变整洁,就必须付出劳动、消耗能量去整理,可这个过程中,人体消耗的能量会转化为热量、汗液排放到环境中,反而让环境的‘无序度’增加。这就像墟与幽的争斗,打破了最初的混沌,却也催生了更多纷乱的能量体 —— 万物为了维持自身的‘有序状态’(也就是存续),都要从环境中摄取‘有序能量’,对抗自身的衰败,本质上都是在创造局部的秩序,却让整体的无序度不断累积。”
“您说的混沌被划分为阴阳,大概就是那位大能找到了‘有序’与‘无序’的平衡法则,让纷乱的能量有了演化的方向。而墟与幽、能与修的争斗,其实就是‘熵增’与‘熵减’的永恒博弈 —— 万物存续,本质上都是在对抗熵增,维持自身的局部秩序。”
文渊摊了摊手,笑道:“前辈,我对这些道理只是一知半解,就懂点皮毛,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不知道有没有曲解您的意思?”
他口中的 “熵增理论”,确实只是从现代书籍中零星看到的概念,说不出太深奥的原理,却恰好能与老者讲述的上古秘辛对应上。
老者听完,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抚掌大笑,神色愈发赞许:“好!好一个‘熵增’‘熵减’!小友以凡俗之理,解上古之秘,竟分毫不差!”
他收敛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文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