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目光一同落在文渊身上,等候他的决断。
文渊没有回应姬瑶的话,忽然伸手一拉,将她稳稳按在自己刚刚坐着的石凳上。“按你这具身体当年身为雕塑时的姿态静坐,分毫不得挪动——重中之重是眼神,你还记得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姬瑶颔首领命,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自然记得。百年相伴,日夜相对,这具躯体化作雕塑时的每一寸姿态、每一缕神情,都早已刻入神魂。”她说着,腰身微挺,双臂自然垂落,发丝顺着肩线轻垂,眼睫缓缓敛下,再抬眼时,眸中已然褪去了尘世的鲜活,只剩雕塑特有的清冷与亘古沉静,与石座浑然一体,仿佛从未被岁月惊扰。
见她身姿凝定、纹丝不动,连呼吸都调至微不可察,文渊缓缓颔首。他缓步上前,目光掠过她复刻如初的雕塑形态,最终顺着她眸中凝望的方向,沉沉望了过去。
可顺着姬瑶的目光望遍四周,依旧毫无发现。
文渊抬头,重新将视线落回姬瑶的眉眼间。那张脸生得极为精致,眉如远黛含秀,目似秋水凝波,鼻挺唇柔,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此刻她虽染着几分担忧与惊惧,眼底却藏不住那份浑然天成的灵秀,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担忧,惊惧……”文渊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紧锁姬瑶的神情不放——这神情,与他此前设想的“雕塑姿态”似乎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沉寂许久,文渊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像是终于勘破了谜题,他猛地抬手:“我知道了!大家动手,把这石桌石凳全搬到那边的空地去!”
五人分工协作,石桌虽沉,却也架不住宁峨眉的神力与姬氏三姊妹的灵力加持,不多时便将桌椅悉数挪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当宁峨眉最后一只脚踏出原先的区域时,异变陡生——一阵清脆的“咔咔”声突然响起,像是锈迹斑斑的机械齿轮正在缓缓咬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先前摆放石桌石凳的地方,一块直径约三丈的地面正缓缓向上凸起,边缘还泛起淡淡的金属光泽,显然是人为设计的机关。
随着地面持续抬升,金属架构的轮廓逐渐清晰,文渊一眼便认出:这分明是某种类似电梯的升降装置,表面还残留着岁月侵蚀的锈迹与划痕。
当电梯升至露出地面三丈高时,便稳稳停住。紧接着,一道厚重的金属门伴随着 “吱呀 ——” 的刺耳摩擦声缓缓滑开,门后景象甫一映入眼帘,众人便如遭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