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灵力,一掌便朝独孤不巧肩头拍去。
独孤不巧不闪不避,手腕一抖,千机变瞬间缩回短枪形态,枪尖反转,直刺文渊拍来的掌心。文渊急忙收掌躲闪,二人擦肩而过的刹那,独孤不巧忽然手肘后顶,结结实实撞在文渊后背!
“咚!” 一声闷响,文渊只觉气血翻涌,眼前金星乱冒,胸口一阵发闷。他借着这股撞击之力踉跄后退,与独孤不巧拉开数丈距离。而独孤不巧手中的千机变再次延伸,恢复成丈许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寒光闪烁。
文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看向对面一脸轻笑的独孤不巧,眼底的轻视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凝重。他手腕一翻,寒星光芒流转,瞬间化作一根黝黑长棍,他双手紧握棍身,抡起一道呼呼风响,朝着独孤不巧当头砸去。
刹那间,枪影如梨花纷飞,棍风似惊雷滚地,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解佩渚上顿时劲风呼啸,草木纷飞,汉水江面也被激起层层涟漪。
宁峨眉与青衣立在远处的礁石上,含笑望着场中你来我往的身影,清风拂动衣袂,平添几分悠然。
宁峨眉指尖轻点下巴,眼底满是促狭:“要不咱们搬把凳子,再抓把瓜子,舒舒服服坐下来看热闹?”
青衣闻言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夫君常挂在嘴边的俏皮话,你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那是自然!” 宁峨眉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夫君的话听着又形象又有趣,哪里用特意去学,聊着聊着就自然而然蹦出来了。”
青衣闻言,缓缓眯起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宁峨眉,不发一语,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
宁峨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看得心里发毛,愣了片刻才猛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伸手轻轻推了青衣一把,嗔道:“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二人沉默了片刻,青衣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眉头微蹙:“我怎么瞧着夫君的动作怪怪的,总觉得他像是在故意让着那丫头。”
“就别给你家夫君找补啦!” 宁峨眉当即接口,语气直率,“他那可不是让着,纯属动作笨拙罢了。同样的招式到他手里就变了味,威力撑死也就发挥三成。好在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早就说了自己是最弱的。”
那边青衣与宁峨眉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这边的文渊却早已被打出了真火。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枪尖划得满是破洞,大大小小足有十几个,布料碎屑随着动作簌簌掉落,心里顿时窜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