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地问道:“不知公子何方人士?此番南下,所从何业?”
文渊淡淡颔首,语气从容不迫:“噢,在下此番南下江南,恰巧路过襄阳,不期得遇先生。正所谓他乡遇知己,便想在此地盘桓几日,不知先生可否欢迎?”
岑文本听他言语间透着几分熟稔,心下愈发狐疑:这人说话滴水不漏,分明是认得自己,却偏不肯自报家门,莫不是有意试探,想看看自己能否忆起他的来历?
思忖至此,岑文本索性直言不讳,神色坦荡道:“只要公子不嫌弃,岑某自是热切欢迎。不瞒公子,岑某观你气度不凡,竟生出几分莫名的熟识之感,可细思过往,却实在未曾与公子谋面,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文渊闻言,唇边笑意愈深,缓缓颔首:“先生所言不差,你我确实从未有过一面之缘。但论起心意,却是神交已久了。”
见岑文本脸上掠过一丝讶异,文渊不再卖关子,抬手缓缓为他引荐。他首先指向肖烈,语气爽朗:“这位是穰县民兵队长肖烈,勇毅过人;” 接着转向独孤不巧,颔首示意:“这位是穰县县令之女独孤不巧,聪慧灵动;” 目光落向青衣时,语气添了几分温和:“这位是内子公孙青衣;” 再指宁峨眉,神色郑重:“这位是卫道军长官宁峨眉。”
最后,他指尖轻点自己的鼻尖,眸中闪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一字一顿道:“在下第五文渊。”
话音落下,他定定望着岑文本,唇角噙着浅笑追问:“先生虽久居襄阳,然先生与吕叔(吕权重)相熟,想必早闻在下名号。你说你我二人,算不算得神交已久?”
不等岑文本从 “第五文渊” 的名号中回过神来,文渊已接着开口,语气坦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初见先生,便被先生一身清正风骨深深折服。先生本有经天纬地之才,堪当国相之任,如今却屈居襄阳一隅,文渊心中实在为先生惋惜。”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坦然道:“方才一直凝视先生,便是在琢磨如何能请先生挪挪‘办公之地’—— 并非换一处城池,而是寻一个能让先生尽其才、展其志的舞台。”
见岑文本眸中闪过讶异,文渊放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补充:“我观先生性情爽利,直言不讳,想来此刻也无需我多费唇舌。这份能让先生施展抱负的重担,先生定然不会推辞吧?”
见岑文本眸中闪过讶异,文渊放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补充:“我观先生性情爽利,直言不讳,想来此刻也无需我多费唇舌。这份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