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巴第人因奉‘异端’,与教皇不睦,内聚力亦因此涣散;
? 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更自视为信仰之主,屡屡干涉教义,实为日后东西教会大分裂埋下远因;
? 而在不列颠,基督教传播方兴,罗马所遣传教团与当地凯尔特旧统,正彼此争锋。”
“是故,知夏此去之欧洲,实为一片在政治破碎中摸索新序的天地。它在罗马废墟之上,始筑封建之基,更在基督教精神的指引下,重塑整个文明的形貌。诸日耳曼王国与拜占庭帝国,路径虽殊,却皆与基督教结下深刻而复杂的政教因缘。”
文渊语尽于此,目光遥望西方,轻声道:“值此混沌转型之世,知夏的归来,可谓正当其时。”
文渊见二人目光有异,却只沉默不语,不免有些窘迫,只得轻咳一声,继续讲下去:
“此时那片土地上的众生,正经历一场‘信仰的渡劫’——基督教虽为官方所尊,凯尔特、日耳曼等本土信仰却未断绝。二者碰撞交织,彼此渗透,终铸成一片‘神圣与邪恶二元对立为骨,精灵异教残存为肉’的超自然图景。
神圣一侧,以上帝为至高主宰,其下设九级天使,如大天使米迦勒,便是神圣武力的象征;再往下,则有圣人与圣物作为人间可见的神迹载体——譬如圣马丁之袍、圣凯瑟琳之骨,珍藏于修道院中,被认为有驱邪愈病之能。
邪恶一侧,则以撒旦为地狱之主,统领堕落天使组成的恶魔军团,专事诱惑人心、散布灾疫;更值得注意的是,许多原属异教的神只——如奥丁、索尔之属,已被教会斥为‘森林邪灵’,划入恶魔仆从之列。
中立或民间一侧,则游走着诸多自然之灵:精灵守护森林,矮人锻造于山穴,林精水妖美丽而危险,地精偏好恶作剧……它们大多栖身乡野荒原,与人类维持着一种敬畏共处、却也脆弱易碎的平衡。”
文渊最后轻叹一声:“唉——,知夏此去,最需警惕的对手,恐怕便是基督教这股势力了。”
青衣闻言轻笑,语带了然:“夫君说了这许多,归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知夏和楚芮。”她话音一转,宽慰道:“其实你大可宽心。且不说玄机子与小九的姊妹都已随行,你可知道,还有一位名叫吉藏的和尚,也带着两名弟子一同西去了?”
“吉藏和尚?”文渊面露诧异,“此乃何人?”
青衣娓娓道来:“这位吉藏法师,祖上原是安息商人,后世定居于大隋。他七岁随父出家,拜在三论宗高僧法朗门下,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