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率’最朴素的认知,也有给人慰藉的暖意,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根脉,也是人在迷茫时的一个‘拐棍’。它的价值,从不是画一张‘命运图纸’,而是让人学着去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去琢磨当下的时势 —— 就像《周易》里说的‘善易者不卜’,真正厉害的,是把眼前的路看明白,心里不慌,自然能走得稳。”
袁天罡与李淳风听得入了神,连李淳风都忘了去看纸上的二进制数字,只定定地望着文渊。文渊见状,话锋一收,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二人:“所以今日找二位来,除了说六分仪,更想托二位一件大事 —— 以二位的智慧,牵头做一件工具,一件能‘算’、能‘解析’的工具。用这二进制的逻辑,把大千世界里的规律、数目、甚至卦象里的道理,都拆解开、算清楚,往后不管是测星辰、算历法,还是解更复杂的难题,都能有个可靠的依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活儿比造六分仪更精细,也更需要琢磨,可一旦做成了,对咱们所有族群来说,都是破开‘认知壁垒’的大助力。二位愿意接下这个担子吗?”
文渊一番话落,书房里静了片刻。袁天罡与李淳风对视一眼,皆是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茫然,似是没从 “二进制”“解析世界” 的话语里回过神;李淳风则眨了眨清透的眼眸,方才还亮着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对着案上的二进制数字直发怔,那模样活脱脱是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明明白白写着 “全然不懂”。
文渊见状,也不恼,只低笑一声,转头对着门外扬声喊道:“抬上来吧!”
话音刚落,两名护卫便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走了进来,木箱上还挂着把铜锁,看着颇为郑重。护卫将箱子轻轻放在案旁,躬身退了出去。文渊走上前,抬手拨开铜锁,“咔哒” 一声轻响,掀开了箱盖 —— 里面竟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线装书,封皮上没有寻常书名,只印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数字,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图形,看着既不像经史子集,也不似卦象历法,透着股莫名的神秘感。
袁天罡与李淳风凑上前,伸着脖子打量,眼神愈发困惑,连李淳风都忍不住伸手想去翻,却又缩了回来,显然被这陌生的书籍唬住了。
文渊也不啰嗦,直截了当地说道:“这箱里是我能找到的相关资料,虽不算完备,却能给二位指个方向。这段时间,二位便在楼观台住下吧,食宿都已安排妥当。若是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咱们一起参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