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往事,心下难安。公子胸襟坦荡,老朽打心底敬佩,想着即便说出来,公子或许也不会再追究了?”
“哈哈哈哈!” 文渊仰头大笑起来, “往事?你说的,是当年我在郫县得了那离魂之症的事吧?”
这话一出,姚长老周身的蓝紫色光团猛地颤了颤,光芒瞬间亮得刺眼,连桌案上的地球仪都被映得发蓝 —— 显然是惊得不轻。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声音都带着点发飘:“公子…… 难不成早就知道是何人所为?”
文渊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不,姚长老,我并不知道具体是谁做的。但我能断定,是你们寄宿者一族的人。后来赤虺回来了,她现在已经化成人形,那离魂之症的气息,她现在还记得。”
“这么说,公子本就无意追究此事了?” 姚长老急忙接话,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嗯,我确实没打算追究。” 文渊坐直了身子,神情也郑重起来,“论私仇,我这人的确睚眦必报,可清月是我夫人。她娘家族群的事,我得给她面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顿了顿,话里多了几分底线,“不过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之前姬家已经为此没了一人,这面子我给的是清月。至于具体是谁做的,我不想知道,只要不在暗算于我,这事儿到此为止。“
送走清月和姚长老,书房里还残留着极北极光的淡蓝余韵,暖炉的火光跳了跳,将文渊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杨如意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盛着笑意,却不说话,只一步一步慢慢往前凑。
走到杨如意跟前,他微微俯身,鼻尖在她发间轻轻蹭了蹭 —— 先是闻见她发上淡淡的皂角香,又嗅到衣摆沾着的暖炉松木味,最后竟像个孩子似的,鼻子一张一吸,把她周身的气息都嗅了遍。没等杨如意反应过来,他双臂一伸,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喉间滚出低低的笑:“走,复习功课去。”
“你又胡闹!” 杨如意被抱得一怔,随即笑着抬手,指尖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文渊脚步没停,抱着她往内室走,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如意,我在海外给你找个地方,让你当女王,管一方土地,好不好?”
杨如意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将脸埋进他的颈间 ——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带着依赖的柔软。她要的从不是什么女王之位,不过是能这样靠着他,岁岁年年,安稳相伴罢了。
文渊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