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不违天道,又能让你们好好活下去。”
她凑到清月身边,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语气软下来:“至于你和夫君,更不用怕啦!。清月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夫君也不会因此对你有成见,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你。说不定还会更护着你呢!”
清月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暖,像是有团温温的气流裹住了心脏,先前的焦虑和不安散了大半。
长安皇城的尚书省署衙内,炭火炉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火星偶尔蹦出,落在青砖上转瞬熄灭。杨广,李世民、始毕可汗,李靖与红佛围坐在火炉边。翟让则捻着胡须,几人脸上都没了平日的松弛,气氛沉得像压了层雪。
李世民先开了口,指尖捏着张折起的文书,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凝重:“近来各州府的奏报堆了半案,全是些大同小异的怪事 —— 不少本该断气的人,或是卧病垂危的之人,突然就活了过来。复活后不仅性情大变,有的还力大无穷,年老的看着竟年轻了好几岁。底下流言四起,百姓吓得不敢夜里出门,弄得各地人心惶惶啊!”
翟让紧跟着叹气,声音里满是焦躁:“何止民间,刑场那边才叫骇人!前些天斩死刑犯,只要不是身首异处的大刑,刚验完‘死透’的死囚,转眼就能从尸架上坐起来,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执行的狱卒现在都不敢下手,手里的刀握得发颤,纠结着到底该不该补一刀,怕斩了‘活人’,又怕放了怪物。”
“草原上比你们这儿还早!” 始毕可汗敲了敲桌沿,语气带着草原人的急切,“上个月就有牧人来报,说埋了三天的老阿爸,居然自己从坟里爬出来,还在河边饮马。各部查了快一个月,连个缘由都没摸着,牧民们夜里都不敢住帐篷,全往部落中心挤,人心惶惶的。”
李世民闻言,转头看向李靖,眼神里带着询问。李靖立刻掀了掀墨色衣袍,利落起身,声音沉稳如钟:“军中暂时没出现这种情况,将士们都安好。不过前些年退役的老卒里,倒有过两三例类似的 —— 当时只当是个例,没引起重视。现在想来,那些恐怕也不是偶然。”
话落,衙内又静了下来,只有火炉里炭块 “噼啪” 的声响,衬得这桩怪事愈发诡异。
杨广眉头拧成疙瘩,沉声道:“此事绝非小事!若不尽快查个水落石出,民间恐生大乱,军心也会动摇!” 话锋陡然一转,“对了,文渊那小子可有消息?他鬼主意多,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李世民闻言叹了口气,指尖捏着奏报揉出几道褶皱,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