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更自在,不用考虑身份,不用琢磨话术,哪怕并肩坐在石阶上看云,沉默都不觉得尴尬。他会突然指着天上的云笑:“你看那朵,像不像你前日蒸的桂花糕?” 逗得她眼泪都笑出来。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打转,暖得让人心颤,可一想到真相暴露的那天,她就觉得心口发紧。指尖攥着的茶盏渐渐凉了,窗外的竹影晃了晃,像极了她此刻慌乱又矛盾的心 —— 既怕失去他,又知道隐瞒,终究瞒不了多久。
文渊这次进山的举动,像块巨石压在上官清月心头,让她连日来坐立难安。脑子里反复盘旋着 “卫道者”“寄宿者” 的对立,却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 这份焦虑像团乱麻,缠得她喘不过气。她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无意识地走出房间,脚步虚浮,眼神涣散,等回过神时,竟已站在了珈蓝的小院门口。
珈蓝正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盯着树枝发呆,指尖还无意识地绕着衣角。见清月进来,她忙不迭地起身,笑着迎上去,还顺手搬过旁边的竹凳:“清月姐,快坐!夫君都出去快两个月了,就刚进山时传过一次消息,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问问青衣姐,看看有没有新动静呢。”
“两个月?” 清月猛地一愣,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这些日子被 “身份暴露” 的心事缠得昏了头,竟连日子都记不清了。她垂眸看着自己冰凉的指尖,心底涌起一阵自责:不该,太不该了,连夫君在外多久都忘了挂心。嘴上却顺着珈蓝的话接道:“是啊,他说进山后消息传送不方便,之后就没了音讯。我这些天也总惦记着。”
两人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侍卫的脚步声,那人快步走进来,躬身禀报:“二位夫人,好消息!公子已经出山了,预计不日就能回来!”
“真的?!” 珈蓝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忽地一下弹起身,伸手就攥住清月的手,又蹦又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太好了!这人终于要回来了!”
可没等清月回应,珈蓝突然停下了动作 —— 指尖触到清月的手,冰凉得像刚摸过寒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再看清月,身体绷得笔直,连肩膀都在发僵,方才还带着几分恍惚的脸色,此刻竟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完全没有半分 “夫君归来” 的喜悦。
珈蓝指尖刚触到清月冰凉的手,心里就明白了 —— 清月这不是普通的担心,是藏着天大的心事,连夫君归来的欢喜都压不住那份慌。她没急着追问,只轻轻松开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转身往屋里走:“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