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宁峨眉曾用单字崩的模式,给大家讲了很多这里的信息。大家连猜带蒙,总算拼凑出些关键信息:神农顶山势陡,风化的石头踩上去发晃,北坡的林子密得能遮天,而她当年坠崖的洞口,如今已经坍塌,而她逃生的洞口朝太阳升起的地方。可一问洞内细节,她就只剩摇头 —— 记忆里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再想不起别的。
宁小夭更迷糊,她当初是凭着本能飞过来化形的,落地后没进洞多远就找了一出平坦地儿开始炼化体内丹药,别说洞口朝向,连自己怎么找到这儿的都记不清,只晃着脑袋摆手:“不知道!就跟着感觉飞!没往里走!”
这事儿让文渊琢磨了好久。他凑到俩小只跟前,拧着眉追问:“小夭,你为啥偏偏跑这么远化形?峨眉,你们俩千里迢迢回楼观台,总不能全靠本能吧?” 可俩孩子要么睁着圆眼睛说 “不清楚”,要么挠着头道 “记不住”,半点多余细节都挤不出来。
文渊盯着她们的表情看了半天,知道没撒谎 —— 可越这样,他心里越痒,总觉得这背后藏着没摸清的门道。
最后他拍了拍大腿,语气斩钉截铁:“这地方我必须去看!不然夜里都睡不着觉!”
大家知道劝不动他,只能软磨硬泡提条件:“要去可以,我们得一起去,还得带护卫 —— 奎木狼的“十三只”小队必须跟,再调五千士兵在外围接应。而且得‘招摇过市’,免得有人察觉异常给咱们使绊子。” 文渊明白这是大家怕他单独涉险,干脆利落地应了。
等队伍到了神农架外围,文渊让五千士兵在一片水草丰茂的山谷安营扎寨,特意吩咐 “封锁营门,只说休整待命”。
夜里,营地里的灯火渐暗,士兵们大多睡熟后,他才带着十二生肖、一众夫人,还有奎木狼的“十三只”小队,趁着夜色悄悄摸出营地,朝着神农顶的方向进发 。
此行的顺利,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峨眉走在最前,凭着记忆在岩壁间辨路 —— 她会避开泛着潮气的松动石块,绕开藏在暗处的深沟,指尖偶尔拂过岩壁上的苔藓,像是在确认方向。不过半个时辰,她就在一片缠绕的老藤后停住,伸手拨开藤蔓,一道黑黢黢的洞口赫然出现,正是她当年逃离的地方。
众人举着火把往里走,火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脚下的路从泥泞渐变成光滑的岩石,没遇到半点阻碍,约莫走了四五里,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厚重的石门。
更奇的是石门的机关。宁峨眉走在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