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 他猛地扬声喊:“快取笔墨颜料来!要最好的宣纸!”
喊完又转头对老孙说,语气里满是笃定:“你那图我还没细看,等会儿我写下来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跟你的对上。”
很快笔墨送来,文渊拿起狼毫笔,蘸了墨就往宣纸上写,笔走龙蛇,语速平稳却没半点卡顿:“老孙,你手里的根本不是炼丹成分图,是一份一百零八种元素表!第一种,叫‘氢’,最轻的元素;第二种是‘氦’,不容易跟别的物质反应……”
他一边写,一边把前二十种元素的名称、特性一一报出来,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听得老孙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油纸都差点滑落在案上 —— 这和他手里那张上古图上的成分描述,竟隐隐能对得上!
文渊放下笔,宣纸上的 “元素周期表” 字迹刚劲,每种元素的名称、特性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老孙凑上前,手指点着纸面,逐行比对自己油纸图上的记载,越看眼睛越亮,到最后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手掌还紧紧攥着油纸边角,声音发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宣纸:“都对得上…… 真的都对得上!就是称呼和文字有点出入,可公子写的这些特性,跟古图上记的一模一样!”
文渊弯腰把他扶起来,笑着指了指他手里的油纸:“老孙,那张十九种成分的配方图,就送你了。我这张一百零八种元素周期表,和你手中的那张,咱们俩换换,如何?”
老孙刚站稳,一听这话,瞬间忘了起身时的踉跄,猛地蹦起来,连旁边的小板凳都被带倒了,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真、真的吗公子?您没跟我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 文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坦荡,“我向来不打诳语。”
老孙捧着油纸,又看了眼案上的周期表,语气带着点实诚的担忧:“公子,您这表比我这破油纸清楚多了,还写了这么多特性,一看就比古图有用!您跟我换,这不是吃亏了嘛?”
文渊闻言,笑着指了指周期表,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吃亏什么?这东西早记在我脑子里了,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是提笔写出来罢了。倒是你这古图,是古人留下来的,我想翻翻,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些我不知道的相关的线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而且,我再教你一套法门。” 说着,他凑近老孙,抬手挡在嘴边,声音压得极低,指尖还偶尔在老孙手心上轻轻画着气流运转的轨迹,把自己最近琢磨出来的一套武功要诀细细说了一遍,“这套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