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 —— 她本就心思纯粹,气息最是通透,竟只用了两天,就顺利凝出元神,醒来时眼底的迷茫散去,多了几分澄澈的灵气。
文渊笑道:“这家伙好像基因也变了——更似我们汉人了。”说着,就把白知夏拉到怀里抱紧:“要不要再复习一遍?”
两天后的午后,阳光透过院角的葡萄叶,洒下细碎的光斑。文渊捏着张卷边的纸走出卧房,纸上用各种颜色画着密密麻麻的小点,红的、蓝的、金的挤在一处,倒真像幅花花绿绿的彩图 —— 他边走边低头瞅着,指尖还时不时戳戳纸上的色块,像是在琢磨什么。
穿过回廊,他一眼就瞧见青衣和清月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一个在整理侍卫送来的卷宗,一个在擦拭七星剑。
文渊快步走过去,把纸往桌上一铺,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我这两天反复内视,在大家体内一共发现十八种不同的发光物质!你俩看 ——” 他指着纸上的小点,“这些东西特别小,发光也弱得很,不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估计用肉眼压根看不见!”
清月放下剑,伸手把纸拉到面前,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的色块,眉头微蹙:“这图谱…… 我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不过没你画得这么细致,颜色也没这么鲜亮,当时只觉得是些杂乱的记号。”
青衣也抬眼扫了眼,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枚铜钱,比着纸上的小点问:“夫君,这纸上画的大小,跟实物差多少?实物是不是就这么点儿?”
文渊挠了挠头,琢磨着怎么比喻才清楚:“哪能啊!差远了!这么说吧 —— 要是把地上爬的蚂蚁比作咱们院里的磨盘,那我意识看到的这物质,比蚂蚁腿上沾的一粒尘土还得小万分之一,根本没法比!”
“一粒灰尘的万分之一?” 青衣眼神一动,指着纸上的小点又问,“那是不是你之前跟我们说过的,组成物质的什么‘电子’‘质子’?你说过那些东西就是肉眼看不见的小颗粒。”
“我想起来了!” 清月突然一拍石桌,声音都拔高了些,眼底亮了起来,“我早年在姬家的炼丹师那儿见过类似的纸!当时那炼丹师正对着纸配药,我还凑过去看了眼,上面也画着这种带颜色的小点,说是炼丹的配方。我当时还想记下来,结果那些小点又多又乱,根本看不懂,最后也就忘了!”
这话一出,三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文渊手里还捏着半截炭笔,青衣的卷宗停在半空,清月的七星剑还搭在桌沿。下一秒,三个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异口同声地喊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