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轻声解释:“好了,好了。大家就不用一一吹捧了吧。大家变化大是自然的。如今咱们内力涨了,精气神跟着足了,加上洗经伐髓散重塑了体质,里外都透着劲儿。往后日子还长,等内力再稳固些,你们只会变得更美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 众女一听这话,顿时像群得了糖的小姑娘,围着彼此互相打趣,欢呼声响彻了半条官道。
文渊赶紧上前拦着,哭笑不得地压低声音:“各位姑奶奶!这可是官道,来往行人都瞅着呢!你们瞧瞧咱们这群人!那个是不是有点很拉风,很惹眼的样子?再这么大呼小叫,不是明摆着惹人围观吗?要低调,低调!懂吗?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众女听他这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 明明是他自己先飞着招摇的,倒反过来训人。可也知道在人多的官道上不宜张扬,便纷纷收了笑声,规规矩矩地跟在文渊身后,只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偶尔还会互相递个俏皮的眼神,惹得旁边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这一行人一男九女,各个气质非凡,美的不像话。实在扎眼得很。
一行人走到离开远门还有半里地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由远及近,带着股不容错辨的蛮横,连地面都似跟着轻轻震颤。众女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文渊则不动声色地护到外侧,目光扫向身后。
七八匹骏马踏着尘土飞奔而过,马背上的人衣袂翻飞,瞧着便不是寻常人家。众人以为他们会径直离去,没成想马蹄声突然顿住,那伙人竟调转马头,又折了回来,稳稳停在众人面前。
这才看清,来者是四男四女:男人们皆身着锦袍玉带,腰佩玉佩,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女人们则裙裾飘飘,首饰流光,却掩不住眼底的矜贵与疏离。即便混在往来行人中,那股子 “高人一等” 的气质也格外扎眼。
其中一位手持折扇的青年轻轻勒住马缰,目光在众女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外侧的杨如意身上。他扇子 “啪” 地一合,伸手就朝杨如意下巴探去,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肌肤,语气轻佻得令人作呕:“这位小娘子生得可真水灵,便是家族的贵女,也未必及得上你半分。晚上跟本公子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放肆!” 文渊身影一晃,快得只剩道残影。没等那青年的手碰到杨如意,他指尖一弹,一枚寒星 “叮” 地打在扇柄上,折扇 “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文渊屈指重重敲在青年手腕上,疼得对方 “嘶” 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