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地说着话 —— 从初见时的懵懂,到过往的波折,再到如今的重逢,仿佛有说不完的心事,连空气中都飘着黏腻的温情。
青衣轻轻动了动,想坐起身,手腕却被文渊攥住。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别起来,再待会儿。”
青衣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嗔怪:“别闹,正经事 —— 我得看看你现在的内力,跟我比还差多少,也好知道怎么帮你精进。”
说着,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坐直身子,将指尖搭在文渊的脉门上,闭上眼睛,指尖微微用力,凝神感受他体内的气息流转。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过了许久,青衣才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语气带着点客观的坦诚:“你体内的罡气虽已渐趋凝实,但论浑厚程度,还是跟我差了不少 —— 尤其在气息绵长上,还差着些火候。”
她低头思忖片刻,抬眼看向文渊,眼底闪着认真的光,语气却带着点温柔的试探:“眼下这里安安静静,正是少有的安宁时候,要不…… 咱们趁这机会双修?能帮你更快稳固内力。”
文渊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干脆利落地一个翻身,将她轻轻按在床头,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期待:“那还等什么?这就开始啊!”
话音未落,他便收敛心神,顺着青衣引导的气息闭上眼。
很快,便感觉到一股温暖而澎湃的气息从两人相触的肌肤缓缓流入,像春日的溪流般,顺着经脉蜿蜒游走,所过之处,原本稍显滞涩的罡气瞬间变得活络起来。
几个周天运转下来,文渊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像是多了一汪澄澈的水潭 —— 潭水盈盈,带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充盈感,连呼吸都变得比从前绵长了许多,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畅快。
青衣舒展腰肢,衣袂轻扬间,仿若一株月下幽兰悄然绽放。她眸光流转,轻声自语:“青儿……似乎又精进了一层。”
文渊望着眼前这如玉般清丽的人儿,心头那股躁动又难以抑制地翻涌起来。他一把将青衣横抱入怀,朗声笑道:“再来!”
文渊横抱着青衣的身影,骤然浮现在石室中二人消失的那个位置时 —— 他脚步还没站稳,目光扫过四周,先忍不住莞尔:只见众女或坐或站,姿态各异,却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纹丝不动,眼神齐刷刷落在他俩身上,活像瞧着突然冒出来的怪物,嘴巴微张,指尖还僵在半空,满脸的错愕。
文渊自己也后知后觉地愣了愣,心里泛起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