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众人齐声呼应,纷纷举杯畅饮。
程咬金忽然一拍桌子,高声笑道:“今儿个这儿没外人,全都是自家人!咱就按文渊刚才那调调,每个人都来说两句、敬一杯,大家说咋样?”
众人一听,轰然叫好。李靖含笑点头:“咬金这主意出得好!文渊方才那番话,也确实把调子拔高了。既如此,就由我先来吧!”
说罢,李靖举杯起身,正色道:“我,李靖,李药师。在遇见文渊之前,虽有心报国济民,却苦无门路。空怀一腔热血,无处可洒。直至遇见红拂,方见希望萌芽。今日,我便将这杯酒,敬给在座各位志同道合的友人、亲人!”
“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再次举杯共饮。
接着,李世民、长孙无忌、李秀宁、长孙无垢也依次起身,娓娓道来各自的故事,向众人敬酒致意。
徐世励谈起文渊在瓦岗寨的往事,单雄信则笑说当年文渊自愿“被打劫”的趣闻,言毕皆满饮一杯。
轮到程咬金时,这莽汉大手一挥,声若洪钟:“俺觉得文渊有句话说到了俺心坎里——‘是人才咱就请,请不来再请,再请不来咱就抢!’这话太对俺老程的脾气了,俺服!”言罢仰头大喝:“干杯!”
待众人笑谈稍歇,席间终于轮到姚玄素。她先是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攥了攥酒杯,才缓缓站起身 —— 许是下定了全盘托出的决心,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比先前多了几分释然的柔和。
抬手将酒杯举至胸前,她先是朝着满座宾客深深鞠了一躬,动作郑重,再抬眼时,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诸位,今日借着这杯酒,我想跟大家说句实话 —— 我本名不叫姚玄素,也不姓姚。我真正的姓氏是上官,名清月;唤作上官清月。”
这话一出,席间虽有小声的讶异,却无人打断,只静静听她继续说。“在高武世界里,我上官家是八大姓中姚家的附属家族,说起来,不过是仰人鼻息过日子。” 她垂了垂眼,似是想起过往,语气添了几分沉郁,“自幼我就被冠上‘习武奇才’的名头,旁人听着风光,可我从三岁起,就没过上一天自在日子 —— 晨光未亮就得扎马步,掌风练到掌心渗血也不能停,稍有懈怠便是责罚。”
“十五岁那年,我总算在高武年轻一辈里闯出名堂,鲜少有人能接住我三招,本以为能松口气,却因为体质特殊,被家族派到长安主事;也是这特殊的体质,再加上几分容貌,让几个高武家族的子弟动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