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楼外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见到了那位副局长。
副局长听完他的话,眉头皱了皱,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过去。没说几句,他对着电话提高了声音:“胡闹!人家手续没问题,赶紧把车放了!”
文渊攥着副局长给的字条,一路跑到城郊的稽查大队。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 四五个人散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地上扔着不少烟蒂。靠门坐着个大胖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体重看着得有三百斤,肚子把制服撑得紧绷绷;对面坐着个中年人,穿着熨帖的衬衫,看着倒像个体面人,可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文渊硬着头皮上前,把字条递过去,说明来意。那几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是那大胖子先开了口,声音瓮瓮的:“身份证,去外面复印一份来。” 文渊看了眼窗外,附近连个小卖部都没有,只能步行,跑了两里地才找到复印店。
等他拿着复印件跑回来,那中年人终于抬了抬头,指了指墙角的收费箱:“交三十块保管费,才能拿车。” 文渊愣了愣 —— 车被扣了四天,没说过要保管费,可他实在耗不起了,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递过去。
直到推着摩托车走出稽查大队,风一吹,文渊才觉出眼眶有点酸。他想起方才那些人的嘴脸,又想起这几天的奔波,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指尖再次触到石室的石壁,冰凉的触感拉回了他的思绪,他缓缓站起身,推开石室的门走了出去。
姚玄素、姬晓平与孙供奉虽满心疑惑 —— 不明白文渊为何突然转变态度,却也下意识跟着他走出了石室。
文渊走在最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石壁的冷纹,忽然低声喃喃:“这人生啊……” 话音落时,他轻轻摇了摇头,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没有也好。”
他猛地回身,脸上已没了方才的沉郁,反倒漾起几分洒脱,对着三人笑道:“各位,眼下月色正好,大好景致在前,何必总揪着之前的纠结不放?来来来,让人把方才的酒菜搬到前边的亭子里,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没等姬晓平开口反驳 —— 他还没从腹痛的余悸中缓过神,更摸不透文渊的心思 —— 姚玄素已抬手召来侍女,声音干脆:“按文公子说的办,把酒菜挪去东亭,再温两壶黄酒来。”
东亭里,月色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青石案上,映得杯盏泛着淡银光泽。
再次坐定,文渊却没了先前的活络,只垂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