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般冒出来;接着,邻桌的世家子弟也加入进来,声音渐渐放开,带着少年人的鲜活;连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儒,都忍不住跟着旋律轻轻晃头,唇齿间溢出细碎的调子。
不过片刻,零星的哼唱便汇成了满场大合唱 —— 不同音色的嗓音混在一起,伴着铜喇叭的回声在穹顶下盘旋,连窗外的秋风都似放慢了脚步,静静听着这跨越异域与中原的歌声。
一曲终了,余韵还未散,众人便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举筷伸向桌案上的菜肴。先前被歌声压下的食物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红烧肉块块油亮,裹着琥珀色的酱汁,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酱肘子炖得酥烂,筷子轻轻一夹便脱骨,软糯的肉皮带着酱香,嚼起来又不失劲道。
“这红烧肉到底是什么肉?” 突然,一位身着青袍的学子举着筷子高声问道,眼里满是惊叹,“以前吃的肉从没有这般鲜醇,酱汁裹着肉香,咽下去都还留着回甘!”
“还有这肘子!” 邻桌的商人立刻附和,夹起一块肉递到嘴边,“入口即化不说,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香味,香糯又带劲,我家厨子炖三天都炖不出这味道!”
众人的议论声刚起,却见主位上那位身着常服的 “贵人” 缓缓站起身 —— 正是杨广。
他脚步沉稳地走向小喇叭,学着文渊先前的模样,双手虚按了两下。
席间不少人曾在宫宴或朝会见过帝王真容,此刻看清他的面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喧闹的敞厅竟在瞬息间安静下来,只余菜肴蒸腾的热气轻轻作响。
杨广清了清嗓子,铜喇叭将他的声音传遍全场,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朕这些年,一直想为天下子民寻一种肉 —— 能批量饲养,长得快,肉质好,价钱还低,让寻常百姓也能时常尝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案上的红烧肉与肘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前几天尝了文渊小友做的这两道菜,朕险些落下泪来。诸位可知为何?只因它不仅好吃,价钱还亲民,是百姓吃得起的肉。”
这话让席间众人皆屏息凝神,连方才夹着肉的手都停在半空。
杨广又慢慢说道:“它不仅好吃不贵,饲养起来还不费事 —— 若能推广开来,天下子民便多了一道口腹之欢;同时也多了一个养家糊口的营生。”
说到这儿,他终于揭开谜底,声音清晰而笃定:“这肉,便是咱们平日里称作‘贱肉’的彘肉,文渊小友给它取了个新名,叫‘猪肉’。如今这美味,全靠他特殊的饲养法子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