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文渊说完,姚玄素几乎不可置信地反问:“就这样?文渊公子,我没听错吧?”
文渊笑道:“你没听错。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你可以认为我是怕了你们,也可以看作是我主动示好、寻求和平,甚至可以说,我只是不愿掀起无谓的争斗。”
姚玄素微微扬唇:“那你家小九……”
文渊回头对青衣道:“青儿,小九有伤不便行动,就让珈蓝代她来一趟吧。”
说罢,他转向姚玄素:“我们先去看看姬晓平吧。”
文渊低头检视姬晓平的伤口,见其已然化脓,一股恶心之感涌上,他立刻别过脸去,对医者嘱咐:“我来说,你来做,把他肉里的铅弹取出来。”
不久,医者顺利取出铅弹并缝合伤口。文渊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姚玄素:“这是用赤虺唾液制成的解药,待他醒了,以温水送服即可,应无大碍。”
姚玄素正要道谢,却听文渊说道:“铅弹已取,我全程未曾触碰姬公子,也未藏私。此后若再有任何事,皆与我无关。”
一句话,把姚玄素整的没有话说了。
不久,珈蓝便赶了过来。一进门,她就快步走到文渊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小九姐姐说,她什么也不要,就只要青衣姐姐打那人一拳、再刺他一剑——这样,咱们就算把这事翻篇。”
姚玄素望向文渊,文渊解释道:“‘翻篇’意思就是不再追究,并且把剑还你。”
姚玄素先是恍然,随即又面露难色。她只看青衣一眼便知她武功极高,若真让她出手,莫说一拳,恐怕姬晓平就性命难保,更别提再补一剑了。
她忍不住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文渊。珈蓝却一眼瞥见,急忙抢着说:“小九姐姐还说了,要是公子见人家姑娘一看你就心软答应什么,让她不高兴了……她就饿你三天,不给饭吃!”
这话把文渊堵得一时语塞,他只好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珈蓝心里暗暗发笑,她左看看、右瞧瞧,忽然又开口道:“不过嘛,小九姐姐也说了,她的伤可不能白受,对方必须得赔偿。先谈赔偿,再谈还剑的事。”
姚玄素一听,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便不动声色地吩咐侍女将早已备好的几样东西呈上。不过她总觉得这事透着邪乎,这套路好像和文渊刚刚的一样。不过她也没再多想。
珈蓝也不客气,指着那株人参和金丝软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