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到此处突然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二人,\"你们心里清楚,当时我若想赶尽杀绝,也不是办不到。大不了两败俱伤罢了。难道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这些穿鞋的不成。\"
王家主闻言,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郑观音则呆坐在原地,泪水冲花了脸上的胭脂,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就在这当口,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一个护卫跌跌撞撞冲到门前,声音都喊破了调:\"家主!大事不好!有人杀进来了——\"
文渊掸了掸衣袖,对面如土色的二人温声道:\"不必惊慌,是我的人到了。\"他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叫他们放下兵器吧,否则刀剑无眼\"
王家主踉跄着站起身,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颤抖着朝门外喊道:\"都都住手放下兵器\"他很清楚自己这座堡垒有多难攻破,可是这才多大功夫,对方就杀进来了。不用想都知道对方的可怕之处。
不多时,堵门的檀木榻几被移开。青衣带着一身尘土和玄机子一前一后跨进门来,她快步走到文渊身侧,低声道:\"公子,都控制住了。\"
文渊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拂去青衣鬓角的尘土:\"青儿,你这般灰头土脸的\"他故意拉长声调,\"莫非是钻了老鼠洞?\"
玄机子跟在后面,道袍下摆沾满泥浆,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青衣羞恼地瞪了老道一眼,却见文渊已经转身,对着瘫坐在地的两位家主伸出手:\"二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文渊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几粒朱红色药丸放在王家主颤抖的掌心里:\"这是解药,给他们服下吧。\"说着,朝地上横七竖八昏迷的众人扬了扬下巴。
王家主如蒙大赦,连忙弓着身子挨个给众人喂药。不多时,屋内陆续响起呻吟声,几位家主揉着太阳穴缓缓苏醒。待看清眼前局势后,一个个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的文渊。
屋内落针可闻,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文渊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肩头的赤虺突然一个弹射,稳稳落在青衣肩上,眨眼间便钻入她的袖中,只探出个小脑袋,金色的竖瞳冷冷扫视着众人。郑观音手中的锦帕几乎要被绞烂,李家主的花白胡须不停颤动,却无人敢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渊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