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稍稍取悦了,紧绷的嘴角松弛了些许,但贪婪和淫邪并未消减。他摸着下巴,目光再次黏回少女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粗鄙?野性?哼,本将军自有手段调教!老东西,少废话,本将军耐心有限!”
老道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坏了,他颤巍巍地直起一点腰,脸上依旧是那副卑微讨好的笑容,声音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的平静:“将军……将军说的是。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两声,仿佛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拖延时间。突然,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卑微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两道精光,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他佝偻的身体仿佛凭空拔高了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锐利如针却又磅礴如山的气势骤然从他干瘦的身躯里升腾而起!
“只是将军有所不知,”老道的声音陡然变得清越洪亮,字字如金石坠地,哪里还有半分沙哑苍老?“朽木虽腐,亦可雕也!野花带刺,扎手得很呐!”
话音未落,他那双一直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猛地探出!指节上的青白之色尚未褪去,指尖却已并拢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快得化作两道肉眼难辨的虚影,一上一下,直取银甲将咽喉与持缰的右手腕脉门!那速度,比方才卷走玉佩的马鞭快了何止十倍!仿佛他之前所有的隐忍、卑微、颤抖,都只是为了此刻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真正的风暴,就要降临在这荒僻的驿道之上!
“道长,且慢。”
就在银甲将军与众骑兵目瞪口呆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白衣少年向前一步,虽面带浅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敢问这位将军究竟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拦路夺宝、调戏女子,竟如此无法无天?”
此时银甲将军已连退数步,堪堪躲开老道方才含怒一击的范围,三名骑兵早已横枪护在他身前,玄甲相撞发出沉闷的铿锵声。
出乎少年意料的是,骑兵队后方忽然匆匆走出一名玄甲骑士,他对着三人拱手行了个标准军礼,声音沉稳:“启禀公子:我等乃是长安民兵,这位是独立连连长侯君集;在下为参军王德仁。” 说罢他猛地转头,对着银甲将军厉声喝道:“侯君集!你违犯军纪,还不立刻下马,向三位赔罪?并自领三十军棍!”
“哈哈哈!” 侯君集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手中马鞭狠狠抽在地上,尘土飞溅,“什么狗屁军纪?老子是连长,在外面老子说了算!” 他眼神陡然变得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