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毒性发作得越厉害?\"寂静依旧,女子索性俯身,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文渊的脸颊:\"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我们谈谈。\"
文渊不情不愿地支起身子,懒洋洋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连觉都不让人睡?\"他斜眼瞥了瞥女子,继续道:\"那是赤虺的毒雾,剂量很轻,最多让人昏迷散功,要不了命。不过这毒确实难解,没解药的话,没个一年半载休想清除干净。\"说着从怀中掏出个小纸包抛过去,\"喏,解药。敷在伤口上,一个时辰就能解毒。\"
女子下意识接住纸包,却怔在了原地。半晌,她突然问道:\"赤虺是什么?\"文渊闻言一愣,暗想这人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只得解释道:\"我在草原捉到的一条小蛇,头生双角,能喷毒雾。它的呕吐物晒干磨粉可解百毒。\"说着指了指女子手中的纸包,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家赤虺很少呕吐,这东西金贵得很。你省着点用,解完毒记得还我。\"
女子背过身去,利落地敷好药,将纸包随手抛回给文渊。她转过身时,眼中寒光凛冽:\"一个时辰早过了,你的人怕是已经杀光了我的手下。现在,我是不是该取你性命?\"
\"要杀便杀,哪来这许多废话?\"文渊说着,忽然觉得心头一阵酸楚,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其实我早该死了。\"
刹那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十岁的自己,因网贷逾期被亲人厌弃的日日夜夜;被社会抛弃的孤独岁月。是啊,当一个人毫无价值时,活着确实就是多余,不如死去。谁曾想竟带着记忆穿越到这乱世,这两年多东奔西走,忙忙碌碌不就是为了逃避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文渊突然整了整衣衫,朝女子深深一揖:\"请动手吧。\"他的嘴角甚至扬起一丝释然的笑意,抬手在颈间比划了个割喉的动作,\"多谢成全。\"星光下,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期待一场解脱。
女子被文渊这一连串出人意料的举动震住了,她瞳孔微缩,目光中交织着惊诧与困惑。就在这凝滞的空气中,文渊突然扬手将那个珍贵的纸包又抛了回来。
\"再送你一场富贵。\"文渊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他缓缓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慢条斯理地卷成几捆,随手掷向女子。\"这里是一百多万两,都归你了。只求你一件事——\"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明亮,\"杀了我之后,把我烧得干干净净,最好是灰飞烟灭。\"
女子僵在原地,银票散落在她脚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