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被两人徒手砸烂的。
“那个叫‘宿主’的到底是什么人?!” 隋人猛地一拍旁边的栏杆,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怒火,“竟敢这般编排老子!老子要是抓着他,定要活剐了他,方能解恨!”
“对!” 突厥人也跟着怒吼,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恨得牙痒痒,“这等胡言乱语的东西,也配叫‘演义’?我突厥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老子要是见着他,直接五马分尸,让他知道编排我突厥的下场!”
两人的怒吼在茶楼里回荡,旁边的客人吓得纷纷起身避让,连伙计都躲在楼梯口不敢上前 —— 谁也没料到,这两个看着像寻常富商的人,发起火来竟这般吓人,那股子狠劲,倒像是常年握刀掌权的人物。
喧闹声里,一个穿藏青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 是茶楼的掌柜。
他手里攥着串紫檀佛珠,指尖慢悠悠捻着,脸上没什么慌乱,连声音都透着股稳当的淡:“二位客官,先息怒。”
他目光扫过满地碎木与瓷片,又落在两人怒冲冲的脸上,语气平和得像在说家常:“方才先生开讲前,特意提过一嘴 ——‘演义是借史说故事,虚多实少,诸位听个热闹便好,莫要对号入座’。这话,满厅的客人都听见了。”
“咱们菊香茶楼开了这些年,说书本就是给客人解闷的服务,您要是听着不舒坦,中途起身走便是,没人拦着。”
他顿了顿,佛珠在指间又转了一圈,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反问,“可二位从午前听到日暮,整整听了四个时辰,如今书都散场了,怎么倒动这么大的气?还砸了店里的东西 —— 这要是传出去,旁人还当是咱们茶楼的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呢。”
话落时,他抬手示意伙计过来收拾,自己却仍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既没卑躬屈膝,也没刻意强硬,倒让杨广和始毕的怒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僵在了原地。
两人被掌柜的话噎得一愣,方才那股子怒火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渐渐熄了下去。
杨广望着满地碎瓷与断木,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先缓过神来,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对着掌柜拱了拱手:“是我们失态了,对不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店里所有损失,都算在我们二人身上,该赔多少,绝不推诿。”
始毕可汗也跟着点头,虽没说话,却也收了方才的怒容,只是眉峰还微微蹙着 —— 方才被说书内容气昏了头,倒忘了砸东西要赔银钱的道理。
掌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