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一声炸开了。 杨广脸上的算计霎时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 你把几大世家都搞定了?” 那些盘根错节的老狐狸,连他这个皇帝都得让三分,文渊这小子竟轻描淡写一句 “搞定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后颈发凉,仿佛自己这帝王,在这三方原上竟成了最不知情的那个。
始毕可汗也皱紧了眉头,手里的马鞭无意识地敲着马腹。不让人介入?草原上的部落各有各的心思,不是他一句话能办妥的,怕是少不了会动刀兵;可让人介入…… 文渊的人掺和进来,会不会打着帮忙的旗号,摸清了草原的底细?到时候是帮衬还是掣肘,谁说得准?
他瞥了眼文渊,见对方正漫不经心地望着远处的商队,那副笃定的样子,倒像是吃准了他会动心。
始毕喉结动了动,心里像揣了团乱麻 ——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纠结劲儿,比在战场上跟敌人厮杀还磨人。
风卷着远处的吆喝声过来,杨广还在消化那 “搞定世家” 的惊雷,始毕则在 “借力” 与 “防备” 间反复拉扯。
文渊却已翻身上马,扬声道:“走吧,帐里还炖着肉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马蹄声哒哒响起,留下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一时竟忘了跟上。
帐内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案上,萧皇正在公关珈蓝。
她瞧着珈蓝伏案批阅信函的样子,心里那点喜爱像春日的草芽般疯长 —— 这姑娘眉峰清俊,落笔时指尖微顿的模样透着股沉静,连额角渗出的细汗都显得格外利落。
萧皇后忍不住拿起手边的团扇,轻轻往珈蓝颈后送着风,扇面扫过带来的凉意,让珈蓝微微一顿,抬眼时眼里带着点茫然。
“天热,扇扇能凉快些。” 萧皇后笑盈盈的,见案上的茶水浅了,又提起青瓷壶给她添了半盏,指尖不经意触到杯壁,温温的,正合口。
她就着添茶的动作,又多看了两眼珈蓝的眉眼,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骨子里有种难得的韧劲儿,心里痒丝丝的,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往她跟前送。
珈蓝刚看完青衣送来的急函,正伸手要去够笔,腕子还没抬起来,一支缠了银丝的狼毫已递到眼前。她猛地抬头,见是萧皇后亲自递笔,慌忙要起身:“珈蓝何德何能,敢劳烦皇后娘娘…… 方才知夏还在跟前,怎么……”
“被我支去寻新采的酸梅汤了。” 萧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