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等新鲜词儿。尤其 “慢慢玩” 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一个强盛的汗国,而是件随手把玩的器物,这让一生都在与边疆异族角力的杨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文渊见他这副模样,反倒笑了:“就是不直接吞并,让他们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地盘,却得听咱们的话。咱们要他们的皮毛、战马,就给他们些盐铁、丝绸;他们要是敢不听话,就断了交易,再派飞艇来晃悠几圈 —— 您瞧,这不比直接派兵驻守省事儿?”
他说着,拿起矮几上的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替咱们养着草原,咱们坐收好处,还不用费心思管那些鸡毛蒜皮的杂事。这玩法,可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杨广怔怔地望着文渊,对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一扇他从未想象过的大门。窗外的风声、远处的号角声似乎都远去了,他满脑子都是 “殖民地”“慢慢玩” 这几个词,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身处数万敌军上空的飞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