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日里最胆大的泼皮都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银白巨物仍在下降,速度慢得令人心焦。它掠过钟鼓楼的尖顶时,檐角的铁马被气流吹动,发出一阵刺耳的哀鸣;飞过朱雀门时,城楼上的卫兵吓得弓刀落地,连弓弦都忘了拉。
直到半个时辰后,那巨物才 “嗡” 的一声轻颤,稳稳落在承天门广场中央,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片空地,银白色的表面映出周围宫墙的影子,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俯视着脚下的城池。
还没等众人从惊惧中缓过神,“锵锵” 的甲胄声已划破寂静。数百名新军人从皇城两侧涌出,手持长戟列成坚阵,迅速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寒光闪闪的戟尖一律对外,厉声喝令所有靠近者退后。
紧接着,皇城各门 “哐当” 一声落下闸门,承天门、安福门、延喜门尽数关闭,连宫墙的箭楼上都站上了弓箭手,弦张待发。 一时间,整座皇城如铜墙铁壁般被戒严,广场中央的银白巨物被隔绝在重重守卫之中。
一时间,那银白巨物被隔绝在重重守卫之中,广场外的百姓只能远远望着 —— 它像一枚从天外投下的棋子,落进长安的心脏,带着未知的神秘与无形的压迫,让整座城都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