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看过您的腿,说并非全无转机,尚有站起来的可能。我在荥阳开了家医院 —— 哦,就是医馆,那里有名医孙思邈坐诊,我想让您去荥阳好好诊治一番。”
这番话如惊雷落地,只把五叔惊得嘴巴张成个 “o” 形,半天合不拢。他怔了半晌,才颤巍巍地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似的,试探着问:“文渊…… 你说的是真的?二叔这腿,真的还能好?”
文渊颔首,目光笃定:“有很大希望。只是眼下我不敢打包票,得等您到了荥阳,让孙道长亲自诊断过后才能确定。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商队,后日一早,您就跟着商队动身。家里的事您尽管放宽心,我都会安排妥当的。”
二叔望着他坦然的神色,浑浊的眼里慢慢浮起泪光,嘴唇哆嗦着,半天只挤出一句:“那…… 那可真是…… 真是托你的福了……”
二叔定了定神,气息渐渐平稳下来,望着文渊轻声问道:“这么说来,文渊你如今是在经商?”
文渊颔首应道:“嗯,算是个走南闯北的商贾吧。” 他唇边噙着一抹淡笑,语气听似寻常,眼底却藏着几分不寻常的深邃 —— 毕竟这 “商贾” 二字,可装不下他如今盘根错节的产业与布局。
二叔听罢,激动得轮椅扶手都攥出了指痕,声音发颤:“大侄子,咱家这摊子就让老管家先照看着!你把文豹和云影带在身边吧,也好让他们出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文渊挑眉笑道:“二叔就舍得让他们跟着我吃苦受累,还要担风险?”
二叔摆了摆手,语气反倒坚定起来:“他们在这家里提心吊胆受了这些年磋磨,什么样的苦没吃过?还有什么险是他们担不起的?总好过困在这里,一辈子看人脸色!”
文渊点头应道:“既如此,不如先让他们去学些东西。我安排个地方让他们读段日子书,看看两人心性如何,喜欢往哪方面发展,再做打算,您看这样可好?”
二叔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文渊连忙补充:“二叔放心,是去咱们自家开的书院。不光不用交学费,食宿也全由院里管着,都是自家人照看,不会委屈了孩子。”
“你竟还开了书院?” 五叔顿时展颜,眼里的愁绪散了大半,“这可真是……”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文渊看了看时辰,站起身:“二叔,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去前院了。” 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门。
文渊回到前院,见青衣正候在廊下,便问道:“青儿,都安排妥当了?老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