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每次提及这徒弟,脸上都带着得色,” 袁天罡笑了笑,眼尾的皱纹里盛着些暖意,“说那孩子年纪轻轻,却已能背下整部《周髀算经》,观星象时能从黄昏一直坐到天明,连观里的铜壶滴漏都记不过他。尤其在天文、历法、数术这些学问上,悟性高得惊人,说是‘一点就透,过目成诵’。”
马车正碾过一道石板接缝,车身轻轻一晃。文渊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丝了然 —— 看来,这便是年少时的李淳风了。
“哦?竟有这等奇才?” 他故作惊讶,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不知这李姓少年如今何在?”
袁天罡摇头道:“至元道长护徒得紧,只说仍在静云观潜心修行,不让外人随意叨扰。不过……” 他忽然看向文渊,眼里闪过丝促狭,“贫道瞧公子方才听闻这名字时,眼神亮了三分,莫不是也想会会这后生?”
文渊猛地一拍车厢壁,“啪” 的一声脆响惊得车外的马打了个响鼻。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畅快!这事便拜托道长了,越快越好!”
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愈发恳切:“等那孩子来了,我专门为你们二位设立一个‘研究所’—— 道长您学识精深,届时便是首位‘院士’!”
袁天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长须都颤了颤。文渊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真切,可 “研究所” 是什么所在?“院士” 又是何等官职?他搜遍脑子里隋代官吏,竟找不出半点对应的名目。
老道捻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不知所云”—— 只依稀觉出,这两个他听不懂的词,似乎是极大的尊崇,不然文渊怎会说得这般郑重?
“这……” 袁天罡干咳两声,望着文渊眼里的热切,终究没好意思追问,只含糊应道,“公子既信得过贫道,贫道自当尽力。只是那‘研究所’与‘院士’……”
文渊见他一脸茫然,忽然笑道:“说白了,就是让你们安心做学问的地方,管它叫什么名头。到时候不少你经费,还有小弟带,你们只管琢磨那些天文历法、阴阳数术,以及你们自己喜欢的学识 —— 如何?”
袁天罡这才恍然大悟,眼里顿时泛起光来:“那好,那贫道,定把人给公子寻来!”
文渊望着眼前身着官袍的老道,脑中忽然闪过个念头。他故意在车厢角落摸索片刻,像模像样地翻了翻随行的行囊,随后拎出个巴掌大的地球仪模型,轻轻放在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