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无奈地摇头,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小丫头,又长高了。\"他目光柔和下来,语气里带着宠溺,\"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爱搞突然袭击?不过,\"他话锋一转,“不过,小妹这意见提的好,那就把今年商学院的毕业生全部安排到这里实习如何?”
不等别人回答,珈蓝马上高兴地应道:“好啊!,我马上去办。”
\"好了好了,\"红佛拍手打断打闹的二人,眼中盈满笑意,\"正事说完,咱们是不是该庆祝庆祝?我备了酒菜,喝两杯?\"
\"喝!必须喝!\"众人齐声应和,厅内顿时欢腾起来。
酒盏相碰,佳肴上桌。文渊望着眼前热闹景象,忽觉心头一热。他抄起竹筷,在青瓷碗边轻轻一敲,清越的声响让众人安静下来。
就在众人忙着摆碟布筷时,文渊忽然抄起桌上的象牙筷,往青瓷碗沿一敲 ——
“昨日一去不复回哦也 ——”
筷尖敲碗的脆响成了节拍,他摇头晃脑地唱起来,声音里裹着几分醉意的洒脱。红佛刚抿进嘴的酒 “噗” 地笑喷出来,珈蓝握着酒壶的手顿在半空,连素来沉静的青衣都弯了眉眼。
“开心比什么都贵 ——”
文渊的调门陡然拔高,筷子敲得更急,碗沿被震出细碎的白痕。珈蓝很快跟着拍桌和唱;祁东用铜腰带扣击桌面打拍子,金属碰撞声混着歌声撞在梁上,震得灯笼轻轻摇晃。
“覆水不能再收回哦也 —— 桃花谢了有玫瑰 ——”
文渊忽然抓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颌淌进领口,他却不管不顾,指着满桌佳肴放声唱:“人生几十年总会有风雨来陪 —— 潇潇洒洒赴会今不醉不归 ——”
红佛笑着抹掉眼角的泪,往他碗里续满酒:“这调子怪得很,却句句在理。” 文渊接过酒碗与她一碰,青瓷相击的脆响里,歌声愈发酣畅 ——
“往事后不后悔慢慢去体会 —— 此刻朋友这杯酒最珍贵 ——”
唱到 “朋友的肩膀” 时,珈蓝忽然搂住青衣的脖子,两人笑作一团;珈蓝悄悄往祁东碗里添酒,祁东宠爱地拍了拍她肩膀;青衣望着文渊飞扬的眉眼,唇角漾开浅浅的笑。
很快众人齐声合唱,声震屋瓦。酒香混着欢声,在烛光摇曳中发酵。有人眼角闪着泪光,有人笑得前仰后合,这一刻,满屋的快乐随着歌声飘散在夜风里。
夜风卷着断续的歌声撞开窗棂,燕小漾正对着铜镜描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