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内劳动和庄园生产。杂户与官户则受官府控制,从事各类劳役,户籍独立于州县之外,不得与良民通婚,虽地位略高于奴婢,但仍处于社会最底层。
此外,僧侣与军人作为特殊群体,在社会中也占据独特地位。佛教兴盛使僧侣阶层获得大量财产与尊崇,但普通僧侣仍需遵守戒律;府兵制下的军人平时耕种、战时出征,禁卫军更是多由勋贵子弟担任,成为皇权的军事保障。”
“呵呵!”房玄龄讪笑一声道:“不错,不错。你还是下了功夫的。”他饮了一杯酒,捋了捋那不存在的胡须幽幽地说道:“这一分析彻底解决了‘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一根本性问题。甚至还指明了今后的道路往哪里走的问题。我觉得应该全国各单位学习分析这个小册子。确定:‘为何要战,为谁而战’这不仅关乎我们的成败,同时更决定了我们的未来走向。”
杜如晦一拍案几大声喊道:“妙啊,此计甚妙!就这样,我们提出建议。并同时在我部开始实施。”说罢,大袖一挥就起身离去,身后还传来一声:“走了,我这就去安排。”
房玄龄急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元夕节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哦!你说那事啊,”远处传来杜如晦的声音,“元夕节有三日夜间不闭城门,不禁也行。节日期间‘充街塞陌,聚戏朋友,锣鼓喧天,灯火照地’。我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太原,唐国公府。烛光摇曳中,李渊随手将一本蓝皮册子掷于案几之上,封面上《大隋社会各阶层分析》几个字在灯下泛着冷光。
\"有意思,\"李渊指尖轻叩案几,\"依诸位之见,我等在这册子里算哪一类?是勋贵集团还是官僚集团?是他的敌人还是朋友?是要被打倒还是被团结?\"
李建成把玩着书册边缘,冷笑道:\"自然是勋贵集团,是他的敌人,是要被打倒的那部分。\"书页在他指间哗哗作响。
李世民却摇头:\"二弟以为,我们当属开明人士,该是被拉拢的对象。\"他伸手抚平被翻皱的书页,动作轻柔。
刘文静皱眉思索了一会道:“我们应该属于我们自己。我们想成为朋友就是朋友;想成为敌人就是敌人;想成为自己就是自己。态度在我们自己手里,路在我们脚下。”他拿起册子,又扔下,“事在人为嘛!如此而已。”
李渊神色木然,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定的阴影。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秀宁和柴绍,已经启程去蜀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