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公看着二人一脸茫然的样子,笑着摆摆手:\"文渊公子说的那些'货币流通'、'循环经济'的道理,咱们这些粗人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透。听说商学院那边专门有这门学问,改日得空咱们也去听听。\"
\"我的老天爷!\"单雄信突然一拍大腿,震得酒盏都跳了起来,\"就凭那100文钱转了一圈,居然真能把一屁股债都平了?这也太神了!\"
崔元礼摇头晃脑,满脸敬服:\"公子真乃神人也!我老崔算是心服口服了。\"他仰头干了杯中酒,抹了抹胡子,\"赶明儿非得去商学院开开眼界不可!\"
终南山,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相对而饮。
杜如晦道:“文渊公子怎么和杨秀牵扯上了!这一动可是牵扯很大啊!方方面面的事太多了。朝廷那位要是发怒,这长安可就热闹了。”他凑近房玄龄低声道:“老房,你说公子是不是少年心性,一时的心血来潮?”
房玄龄夹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不像。公子少年老成,不会一时兴起做事。你想想,他为什么调走李秀宁?又为什么停止对世家的打击?又为什么任我们两个文官做这支军队的统帅?还有,为什么要各地派人去荥阳考察学习?”
杜如晦举杯的手悬在半空,眼中精光渐盛。忽而拍案道:\"莫非公子是要加快布局?\"声音里难掩兴奋。
房玄龄但笑不语,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盏用手沾着所剩无几的酒水在杜如晦面前案几上勾勒出山河走势:“这里马邑,李靖在此陈兵一万,这里定襄,原守军三千,然红佛手中最少有一万。这里五原,还不知道兵力多少,但是燕云十八骑和特训的雪豹营在此驻扎;这里,我们三万兵力。这里瓦岗,荥阳最少十万兵力;这里九江至豫章兵力不知;这里襄阳荆州一线,兵力也不下一万;这里,晋阳,目前不明。这里蜀郡,他这是在这里经营大后方。”
房玄龄与杜如晦相视一笑,彼此眼中皆是了然。房玄龄广袖轻拂,案几上的酒渍山河图顿时消散无踪。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蓝皮小册,封面上《大隋社会各阶层分析》几个楷字墨迹犹新。
\"这本册子,你可曾细读?\"房玄龄指尖轻抚书页,纸张发出沙沙轻响。
杜如晦目光微闪,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何止读过,早已烂熟于心。\"他接过书册,随手翻开一页,\"若要概括,便是:大隋延续了魏晋南北朝的门阀遗风,又因制度革新而萌发新生机。从皇族勋贵到贱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