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拉着你的手对吧!”说罢,不由分说,老道不由分说将那份泛黄遗嘱拍在文渊掌心,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自己看罢。\"
文渊将遗嘱推回玄机子面前,眉头紧锁:\"道长说了这许多,又让我看遗嘱,究竟是何用意?这些也算不得什么理由啊。\"
玄机子双目圆睁,白须微颤:\"你当老道我眼瞎不成?小九那丫头对你一片痴心,我会看不出来?\"他整了整道袍,摆出论道的架势,\"小子,可还记得你我当日那番谈话?\"
\"记得,记得。\"文渊连忙应道。
\"那便好。\"玄机子神色稍霁,捋须道:\"老道那时便看出小九的心思。你走后,我与她长谈了一次。\"他啜了口茶,眼中泛起慈色,\"那丫头说认准了你,不管将来是什么结果,她都不会后悔。”
茶盏轻放,玄机子继续道:\"师兄遗嘱言明,待她寻得可托付之人,便该下山。\"他忽然狡黠一笑,\"那日与你闲谈后,老道也觉得这丫头眼光不错,便顺水推舟了一番。\"
文渊闻言,手中茶盏一顿,垂眸不语。
玄机子细细打量着文渊的神情,见他沉默不语似在思量什么,便试探道:\"可是为了唐家那丫头的事犯难?\"见文渊仍不答话,老道拂尘一甩,嗤笑道:\"小九自己都不计较,你倒在这儿扭捏作态。莫非你以为,当初那番说辞真能糊弄我们叔侄?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文渊没好气地白了玄机子一眼,撇嘴道:\"你懂个锤子?我自己都还云里雾里的。\"说着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哪有你想得这般简单。\"
窗外一阵风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附和着这场谈不拢的对话。玄机子见状,摇头晃脑地叹道:\"年轻人啊\"话未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算了,不说这些了。”文渊看向陈家晋,“大师兄观主,是不是该你说说了?”
一直听着二人斗嘴的陈家晋听到文渊问他,先是老脸一红,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对着文渊拱拱手,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既然师妹选择了你,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那说出来也不算是家丑外扬。“
文渊摆了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小九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了,自从她带着二十四个师姊妹投奔到我这里,它们就已经不是你们家的人了。咱们两家只能算是亲戚。这一点我们必须事先说明白还得立个字据。“
二人霍然起

